三表哥眼神閃了閃,把她腦袋給推開,「禾禾叫你搭房子了。」
「轉開話題,肯定有貓膩。你別讓我抓到你的狐狸尾巴。」
三表哥得意地笑了笑,往後靠過去。讓她自己猜去,他就不說。
她突然結婚,一個招呼也不打。他也不給她說。
但陳今產生了懷疑後,沒搞懂就覺得渾身難受,私底下找陳永安和三舅、三舅媽問,可惜沒探出蛛絲馬跡來。
晚上睡覺輾轉了幾輪,還在想到底瞞著什麼呢?
「沈百川,你說,三表哥是不是在憋什麼壞啊?」
沈百川伸手過來堵上她嘴巴,道:「這個問題你問了不下十遍了,你睡不睡?你不睡我們就做點別的。」
陳今睡意頓消,翻身過去盯著他看,「做什麼啊?」
沈百川拍了下自己腦門,差點忘了她這幾天特殊日子。
「你要知道你也不是天天來月經的,脆皮喇叭今。」
「......」
隔天上班的時候,陳今接到了唐祖銘的電話,一接通就直接和她道:「你寫的什麼喜帖,只寫了我爸的名字。就不能多寫一張給我?」
「你和你爸不是一家的?一張就得了,浪費紙。」陳今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又道:「你要來啊?那你裝個大點的紅包。」
「......你真是想得美。」唐祖銘想了想,問:「凌雲去不去?」
「你猜?」
「我......餵?!又掛我電話,真是服了!」唐祖銘一轉頭就跟辦公桌對面的人道:「陳永信,你管管你妹,動不動就掛電話,這是什麼毛病?」
陳永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我們家三妹從小就是品學兼優的好孩子,怎麼不掛別人的電話,就掛你的電話?」
「......」唐祖銘白眼都翻上天了,真是服了他們姓陳的。
掛斷電話的陳今哼著小歌,又和辦公室的人繼續聊起來。
看著時間差不多,陳今就翻出來傘,說要出去看看學生軍訓的情況。
這一屆學生軍訓,她都很少過去看,解暑的飲料還是給他們備上了的,就怕他們不禁曬。
好在這一屆的學生看著身體強壯很多,軍訓都快到尾聲了,沒出現過軍訓中暑的。
她和幾個班導挺熟,這幾年裡沒少見他們幾個去辦公室找周定,次次過去都是接受表揚的。
和他們站在球場旁邊的樹底下聊了好一會兒,關心關心幾個班的情況。
現在上大學還真的不一樣了,現在的學費真的挺貴的,今年學校還擴招了,雖然分到每個專業里不是特別明顯,但從帶150人左右到帶170人左右,還是有明顯變化的。
學校有一些補助,但能補助的只有生活費,陳今這兒就有一個學生延後了一個星期才來報導,就是因為要湊學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