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没有嫁给他,自然他不能认我这个儿子。”
“你父亲不认你,你叔父还怀疑那什么印章在你手里?”
“不是印章,但是也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我爹就我一个儿子,外室生的也是亲生的,不找我找谁?”
“……”
“小公子就没什么别的想问的了?”
陆琛沉吟片刻,轻轻开口
“说一说我父亲吧。”
伋川沉默了一会
“我没有见过你的父亲。”
陆琛目瞪口呆
“那你说他救过你。”
“不用见我的面也能救我,小公子,有些人的选择可以决定他人的命运。”
“那你怎么会有我父亲的东西。”
“那是别人转交给我的。”
“谁?”
“我不能告诉你。”
陆琛想抓着他的衣领,谁是最后一个见过父亲的人,这很重要,可是他现在一头雾水
“为什么呢?你,你是一只鸦,我父亲是拆鸦人。”
伋川摇头
“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小公子你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这个也是你不能说的吗?”
“我知道的很少,大多只是猜测,说给你听只会影响你的判断。况且这是你的家事,不应该由一个外人转述。”
“可是我上哪儿去知道呢?”
“小公子,这得问你自己,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你只是忽略了。”
“我……”
陆琛还欲再问,伋川却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他的身上,用手蒙住他的眼睛
“提问时间结束,该休息了,睡吧。”
陆琛没有反抗,反而真的感到困倦。
‘真相’,他迷迷糊糊的想。
天还未亮,陆琛就被摇醒,两人接着赶路,终于在中午前看见了一座小城。进城需要身份文牒,全都落在客栈,陆琛想拿木牌,却被伋川拦住
“说了别吃免费的午餐”
“那怎么进去?”
伋川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两份文牒,陆琛挑眉
“逃命逃出的经验,多备几份总是没错的,不用怕丢,丢了还有。”
陆琛也没问他从哪儿弄来的这些,文牒丢了倒是不怕,自己是朝廷命官,谁想冒用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命够不够用,只是那些文书比较麻烦,到了北边还要再请出一次这免费的午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