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例外吗?这样多不方便,做坏事都不行。”
“这不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心怀不轨吗……” 陆琛无语,他又想了想,“有例外,但是就我所知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做到了。”
“那个木牌的主人也不可以吗。”
陆琛斜眼,这只骗子乌鸦实在太敏锐了,果然什么都不能告诉他,他抓起地上的衣服丢过去
“把衣服穿上,准备走了。”
“喂,小公子,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吧,你不能这样翻脸不认人吧,”伋川慢吞吞地撑起来,抓住陆琛的软肋,“昨天我为了你差点命都要搭进去了。”
陆琛磨磨蹭蹭半天还是解释道
“我不知道,他也许有这个权利。”
“那这件事就和他无关咯?”
“……”
陆琛脑门上写满了‘你怎么又知道了’的郁闷,伋川被逗得直乐,乐到最后陆琛都不好意思起来,也许对方是一个完全无关的人,所以原本不愿提及的话题都变得随便起来。
“很可能有关。”
陆琛收拾好东西,朝前走去。他很明白樱远之没有那个本事,即使是楼主也受到楼规的限制,这大概是他隐蔽的派人出来把东西找到的原因。如果江也真的是樱远之派出来的,那么廉乐巷很可能也有他的份。是因为这个才找个借口阻止自己巡宫吗?廉乐巷里有什么是自己不能知道的?那些铁器的味道,那个自杀的拆鸦人……会不会是另一个怪人村?
“你会难过吗?”沈伋川的声音把陆琛的思绪拉回来。
“难过?”陆琛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人,你肯定很重视他,但是他应该是做了一件不好的事情吧。”
陆琛失笑
“首先我并不确定这些人的死和他有关,其次你一只乌鸦不应该和人类为敌吗?什么时候你居然为人的生死惋惜了?”
“人和乌鸦不都是命吗?”
这会倒是哑然了,陆琛没有想过这个,乌鸦对他来说是工作,见到了就杀,要不是沈伋川,他这辈子都不会和乌鸦说这么多话。沈伋川倒是很认真
“乌鸦和人类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陆琛想了想,父亲肯帮他,他生活的环境大概并没有这么复杂。人和鸦的问题并不是种族的差异,而是资源。乌鸦不愿被困在大山中只能来到人类的领地,土地粮食水源繁殖,谁都想要,怎么可能相安无事,南北两边的区别不过是明争暗斗。他本能地没有反驳沈伋川的话,沈伋川也不想探讨这个分歧。
“那如果和他有关呢?如果有关你会做什么?”
“你为什么对木牌的主人这么感兴趣?是不是他做的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陆琛疑惑
“我,我还不是怕你助纣为虐。”
陆琛听见这小声的抱怨,几乎要笑出声来,强忍着崩住脸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他是我的上峰,我作死啊去揭他的老底。”
“只是上峰吗?”
“沈伋川!不要仗着自己什么都能猜到就挑战我的极限行不行!”陆琛实在忍无可忍。
伋川只好偃旗息鼓,撇撇嘴:“如果你只是畏惧强权,我会原谅你的。”
陆琛简直想举双手投降,真没有看出这个老骗子还有这么固执的一面,看见对方一副受欺负的样子又觉得对不住昨天他拼命的样子,只好解释道
“这个人对我有恩,不过我不会因为这些就丧尽天良,他要做什么和我无关,我只是想找到关于我父亲的一切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