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口氣,好像和阿蘭挺熟。」牧真神情複雜。
「不止,甚至還可能聽她說過你或者我的事情。」蒼厘真心建議,「你有機會可以同他套套話,聊得好了,說不定改天妹妹就給你送回來。」
牧真陷入沉思,未曾理出頭緒,又被蒼厘搗了一肘,「還想什麼呢,趕緊把齊修筠弄出來。」
第30章 倒算便宜他了
蒼厘走進哨院時,已是午時七刻。他連軸轉了一整個早上,將齊家幾人分別喚來問了一通,居然還真探到了有用的信息。
他推開堂屋,見牧真剛以符紙將人事不知的齊修筠固定好,便道,「我來吧。」
牧真「嗯」了一聲,找了個椅子端正坐好。
「你要旁聽?」蒼厘往桌上一靠,隨手執起一根筆潤濕,「那你別說話,當個背景板專心聽我怎麼訛人就行。」
牧真瞪著他,不說話。
他好像一直在生氣。蒼厘心想,但這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還算好哄。
「不是說不信你,是我們同時說話容易撞詞。為了他提前串一遍,不值得。」蒼厘掩住一個哈欠,「我確實有點困了,速戰速決吧。」
牧真就示意赤虎將齊修筠噴醒。
「你終於醒了。」蒼厘煞有介事地將筆桿子一撂,肅然道,「聖靈子算了一卦,發現不對的是你。」
齊修筠一夢初醒,神志虛浮,語氣卻堅定:「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意思是你有事瞞著不說,還亂指路。齊相宇到底怎麼死的,你心知肚明。否則為何看都不敢看?」
齊修筠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自己癱在堂屋裡,不遠處正是那口檀香棺。
他皺了眉,眼中疑惑只多不少,「我不清楚少主死因。不看是怕傷心過度,無法配合後續行動。而且我信任天雍府,府衛與仵作走了流程,我只需要按呈上報便好,不是麼。」
蒼厘眨眨眼,沒料到他比想像中還會繞彎子。
「那白姑娘究竟與你有何干係。」
「沒關係,我甚至都沒和她說過幾句話。」
「我懂了,怪不得。」蒼厘嘆氣,「你和齊逍私底下一定很要好。為了給他脫罪,不惜擺出那夜的事情,說了不該見光的真相。」
齊修筠沒說話。
「但據我所知,你和齊相宇關係非同尋常,可以說是他最信賴的人。齊相宇那麼討厭齊逍,倘使你們一條心,齊逍早被下獄了。」
「就算是最信賴的人,也會有自己的想法。兩個人不可能永遠一條心,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白姑娘這事畢竟發生過,也不能瞞著不說。」
「這件事你確實沒有瞞,但你瞞了另外一件事。」蒼厘直刺要害,「你口中的白姑娘,是否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