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真無語:【我怎麼就不知道了。】
蒼厘聳肩:【那你應該賣五千金珠。放心,只會有市無價。】
他甚至上下打量起來,怎麼看怎麼覺得旁邊坐了一座活金山。
牧真警覺:「你想幹嘛。」
蒼厘微笑:「我覺得你是個寶貝。」
牧真臉有點紅了:「大庭廣眾之下,不要亂說。」
「我可沒有亂說。你看外頭人那副樣子,眼裡通通印著這種話。」說著自己都覺得好笑,「他們不會覺得咬你一口能長命百歲吧。」
蒼厘沒想到自己確是說對了。這還只是從前見過面的。不曾見過的上來了,要麼極度狂熱屢屢失態,要麼時哭時笑狀若瘋癲,保持正常的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怪不得,蒼厘想,同輩人中最和他親近的牧開蘭與他交談時都顯得恭敬生疏。牧真這種活成傳說的人,果然只可遠觀。
他卻不由自主想到緲姬。
雖然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回去,但是應該快了。此行出乎意料地順利,居然真給自己找到了毒將軍,還將與其結盟,共赴聖闕。
祭司,再等等吧。蒼厘想,等我重鑄劍,再開眼,你便能親手斬下他的頭顱了。
此仇之切,非以血還血不能解。
閣頂天光大盛,映得蒼厘眼中一片雪亮。
閣外人群只多不少。拿到丹書的人口口相傳,伏辰峰頂很快水泄不通,兩隊精銳府衛一併維持好歹才沒生什麼亂子。
此時快至正午,外頭漸漸又起了喧鬧。守在門邊的府衛長將門一帶,兩人便只聽得閣外嘈雜,四面八方皆有呼聲。
蒼厘反正不用扮端莊,這就起身,三兩下躍到樑上,趴著窗子朝外看:「誒,有使者來了,想插隊,和衛隊吵吵起來了。」
牧真蹙眉:「誰來了都得排隊。」
蒼厘似笑非笑:「你猜是誰,又是齊展文。」
「他?」牧真眉心皺得更深,「不接。」
「哦?聖靈子要公然和天鈞堡作對?說好了給各家賜福的,何況齊家這次受創最重。」
「這是我說的不接。」牧真眉眼傲然,一道靈氣將門拂開,沉聲喚府衛長進來,遞了丹書:「給齊家少主,說不必多跑一趟。」
府衛長瞪大眼:「少主您……確定?」
「去吧。」牧真毫無豫色。
「這是專門對齊家示好?」蒼厘暗道有趣,總不覺得他還會使捧殺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