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我想到了法子。」蒼厘適時打斷,「走吧,聽說某人是和沙雅車隊一起回來的。現在該輪到他上場了。」
第62章 寡婦門前是非多
屠舜陽回來後待在天刑峰沒走,就住在秭歸園附近,說是會審開始前沙雅一方也需盡守罪人安全之責。
結果兩人踏著夜色不管不顧登門造訪,卻聽說屠舜陽出去了。
牧真的新仇帶著舊恨一起發作:「他是不是故意躲著我。這都第三次了!」
蒼厘計上心來,說:「我和你打賭,他肯定去找牧開蘭了,你信不信。」
牧真驚道:「他什麼身份,這麼晚了合適嗎?」
但既然如此順路,牧真也沒理由不信。等到了秭歸園的樹籬前,牧真表示:「沒錯,果然是陸離陣。」
他取出兩張杏黃古符,往蒼厘和自己身上一貼,說:「走吧。」
蒼厘小聲道:「還以為你要破個陣什麼的,結果這玩意兒就可以了?」
「我畫了一下午。」牧真強調。
這陸離陣法由牧芸生所創,可以五種天光為源生成不同迷障。園中亦以此陣為光源,沒有點燈。眼下層雲密布,星月黯然,陣法亦是晦暗不明。兩人朝屋中隱隱透出的唯一光亮摸去,到了近前,蒼厘卻將抬手敲門的牧真攔住。
【先別妄動,聽聽他們在聊什麼。】
牧真一臉的「我不想聽」,無奈跟隨蒼厘轉道屋後。從戳開一點的窗戶紙中,真的瞄見了兩個身影。
屠舜陽右邊臂膀受傷,半面衫子扎在腰間,頗為猶豫地看著牧開蘭悉心為自己擦拭血跡。
「這傷口也太深了。」牧開蘭有點心疼道,「怎麼還能硬闖,那可是守峰陣。你不要命啦?」
「因為正常途徑進不來。」屠舜陽反而安慰道,「不是很疼,都沒有刀劈在身上疼。」
牧開蘭沒說話,手底下微微加重,屠舜陽「嘶」了一聲,又有點不好意思道:「我來就是想告訴你。我信你的。你絕對不會做這種事。實在行不通,我來保你。以我的名譽。」
牧開蘭垂眉:「不必。不必牽扯你。」
屠舜陽盯著她的眉眼:「阿蘭,其實我……可以牽扯我。」
他見少女又不吱聲,兀自便道:「你知道嗎?此次參賽,我本就興致不高。那天迎親接下你後,我原打定主意不走了,但受王命所託,不得已還是來了。」
「開賽那日,我並沒有入塔。後來聽說塔里出事,我冥冥之中感覺到,是你在遠方保佑了我。我本想儘快回去,動身之時聽到你的消息,我就再沒打算獨自離開。」
牧開蘭眼中盈滿淚水,雙頰通紅,「你……」
【他……】牧真緊緊攥住拳頭。
蒼厘一手摁住他:【冷靜,繼續聽。】
「抱歉,是我唐突了。本來我不知該怎麼說,但現在我可以說了。」屠舜陽目光堅定,「阿蘭,我傾慕於你。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便被你吸引,目光再無法移開。縱然知道你的身份將是我城之妃,我父之妻,但我的心不會出錯,它對著你跳的聲音,此前從未因哪個人響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