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侮辱啦?」蒼厘冷冷一笑,「這都是虛的功夫,還沒落到實處呢。」
牧真神色複雜,面上羞怒蕩然無存。半晌之後認真又嚴肅道:「你別回去了。以後就留在這兒。他算什麼,還敢對你不敬?」
蒼厘微微一頓,輕聲道:「我也不想回去。但我必須回去。」
牧真眼中盪出一點震撼,更多的是不解。
「等我回去那天……」蒼厘漸止話頭,沉默一下,倏而笑了。
「你笑什麼。」牧真擰眉。
「沒什麼。多謝你。」蒼厘顧左右而言他,確是當真在道謝。
「……等我能幫得上你再說謝吧。」牧真哼道。
「你已經幫我很多了。」蒼厘糾正他。
牧真沒說話,將人看了一眼,又道,「我還有個問題。」
他忽而忸怩起來,欲言又止地住了嘴。
蒼厘有點好笑:「怎麼了,問啊。」
「羅舍王早上說的那句……你在我身上看見誰了?」
蒼厘緘然片刻,直言不諱:「緲姬啊。這你都想不到?」
「啊?」牧真懵了。
蒼厘嘆氣:「你們都是首屈一指的祭主,長得還都很好看,想到一起是理所當然的事吧。王不是也一下聯繫起來了。」
他眼看著牧真凍脂似的臉頰暈開一抹胭色,斜紅般染上眼尾,妝若曉霞,如描如畫。
「怎麼還害羞了聖靈子。不會沒人誇過你好看吧。不應該啊。」
「……少見多怪。」牧真又哼一聲,眼皮酥顫顫的,好似上了一層水絳香。
蒼厘見他即刻紅得透了,心尖莫名有些發軟,想,怎麼和剛出生的毛崽子似的,皮也太薄了。
兩人相互撇過眼去,錯開目光各望各的。恰見下頭有人嬉笑不住,聽著就是來找茬的。
第65章 什麼都想要
牧爾蓉這陣子很是失意。父親葬禮後先是袁家退親,看似勝券在握的比賽又在最後一輪敗了個出其不意。更別提本要遭大罪的長姊居然死裡逃生,還坐穩了沙雅王妃之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