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行來,村中建築無不老舊破落,也就這學堂體面一點。在村中格外惹眼,很容易就找到了。
進得籬門,遠遠聽到一片欣欣讀書聲。
他們在屋前的天井間見到了孟夫人。這位夫人年逾不惑,竹簪碧襖,溫婉清麗,看著有種出世的氣質。
孟夫人聽說他們找孟希然,很是驚訝,想了想卻道:「先生不在此處,你們且回去吧。」
蒼厘心裡一動:【她沒說真話。】
【我也看出來了。】牧真盛然贊同。
【那確實挺明顯。】蒼厘進一步確定。
牧真:?
不等人發作,蒼厘緊接著問道:「夫人可知先生行蹤?先生為此次試煉考官,如果找不到他,在下的試煉無法完成。」
孟夫人好似吃了一驚:「怎麼選了他麼?」
斂眸一想,又道:「先生的行蹤確實不好告知。老身當與他傳訊弄清考題,你明日一早再來取題吧。」
蒼厘當然稱謝:「那便麻煩夫人了。」
兩人出了主舍,信步朝義塾那頭走。
蒼厘輕聲道:「孟夫人態度雖然有點奇怪,但很好說話。她說明早就能取題,證明孟先生其實離得不遠,說不定正在屋中閉門不見。」
牧真卻心不在焉打量周圍:「這學堂感覺怪怪的。」
蒼厘聞言,順著他目光看去,暫時沒覺出什麼異常,口中只道:「哦?怎麼個怪法。」
牧真遲疑道:「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是布置了陣法,又好像不是。」
蒼厘知他靈感驚人,遂循循與道:「學堂里都是小孩子,能擺什麼陣法?」
牧真屏息靜氣,半晌後道:「我感覺到一股……類似牢籠的氣息。」
說著認真將學堂院落走遍,方解釋道:「星象上有一種相位叫做天牢地籠。你看這裡擺設多有不對。如果將其歸位,則能移除此相。」
蒼厘默然片刻,心中有了決斷:「不必等明早了,動手吧。」
看似不對勁的東西歸位之後,眼前景致好似雲開霧散,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不過令他們意外的是,學堂整體布局倒是沒變,只那架著藤蘿的院牆角落憑空添了一隻小屋。
蒼厘恍然:「這是障眼法吧。」
「嗯。」牧真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