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蒼厘想先探個路,還未得及啟開龍骨「路引」。此刻恍有所悟,一把拂過白隼令,驚覺柱中根本沒有龍骨。再試著一探,發現裡頭並不是空空如也,而是一根休眠的碧落使!一旦有龍氣滲入其中,碧落使該直接甦醒了。
蒼厘壓下一身冷汗。
倘使這爪子不在龍骨柱之內,又會在哪裡呢?
白隼令似應他所想,將路指向了前頭的寢宮。但這連接微弱斷續,又不知被什麼寶器靈陣擋了嚴實。
其實因旋犀之故,唯有北甸那塊龍骨能與白隼令無間感應,而東南兩甸的龍骨一如中甸這般,只有到了近處才能覺出蛛絲馬跡。
不過,還好龍丘慈沒有貼身帶著這塊骨頭,要不真的無解了。
蒼厘稍一緩神,正要往宮廊走,背心卻如遭雷擊。他一回頭,見牧真煞白著一張臉立在庭外,幾乎咬牙切齒念道:「還不停手。」
蒼厘也是給他嚇了一跳。但見他身後無人,只他自己一根光杆。便沖他揮了揮手,傳聲道:【你怎麼進來的。】
【你怎麼進來的?】牧真怒氣沖沖朝他走,反問。
看人都逼到眼前了,蒼厘實誠道:「翻牆。你呢?」
「我走正門。」牧真冷聲道。
蒼厘難以置信:「你怎麼走正門。」
「我說我感覺給我下毒的人就在裡面。」牧真面無表情,「看來我沒猜錯。」
「他們讓你一個人進來?」
「不讓也得讓。」
好好好,看來沒人能管得住你了,在神君私人地界也能橫行霸道啊。
其實牧真是和兩個寢衛一起進來的。但那兩個走著走著就被牆頭放風的齊逍發現了。直接斷了那個念,讓他們麻溜轉身回去守門了。
至於牧真,齊逍想了想,沒直接動手,打算等等蒼厘的意思。
蒼厘懷裡的寄春鈴響了,但他不碰,只對牧真道:「來都來了,要不一起去寢宮裡看看?」
牧真一怔,露出不贊同的眼神。
蒼厘繼續吹風:「你不想看嗎?正好神君不在。」
牧真抑著火頭怒聲質問:「你到底要做什麼!」
「都說了神君不在,我也不能對他做什麼壞事吧。」蒼厘一把搭在他腕上,順手探察了脈象,「嗯,果然好利索了。」
在牧真揮手拂掉他之前,他眼疾手快拉著人進了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