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秋回過頭來開玩笑似的打了雨兒頭一下,“那是自然了,我要跟雲飛結婚了,她就是我未來的婆婆,我當然要好好提前巴結一下了。你也要記住哦,否則將來嫁不出去的。”
“哎呀,小姐,您就會拿我打趣。難怪太太說了,姑娘大了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呢。”雨兒也不忘氣一下蘭秋。
蘭秋根本沒再搭理她,哼著歌兒逕自往前邊走了。
到了凌家,傭人開了門。然後喊:“太太,少爺,依小姐來了。”
聽到這一聲,雲飛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
凌太太笑著無語地搖搖頭:“哎,一點也沉不住氣。”家裡其他丫鬟也偷偷捂嘴笑了。
站在院子裡,兩人終於碰面了,雲飛結結巴巴地叫了一聲:“蘭秋。”
蘭秋也喊了聲“雲飛。”由於有其他人在場,兩人只有通過眼神流轉來傳遞三年的思念。
正在兩人眼神jiāo集的瞬間,凌太太也從屋裡出來了:“蘭秋來了。”
蘭秋上去,握住了凌太太的手:“伯母,這些年您身體還好吧?”
凌太太愛惜地看著蘭秋:“蘭秋啊,我很好,終於把你盼回來了。你要再不回來啊,我怕我們家雲飛都要得相思病了。”
雲飛被母親這麼一說,有些無地自容。蘭秋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凌太太把蘭秋拉進了屋裡。蘭秋把帶來的禮物讓雨兒拿了過來,然後親自遞給了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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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禮教
?“蘭秋啊,你真是有心了,伯母謝謝你。”
“伯母客氣了,孝敬您這還不是應該的嗎。”說完後,蘭秋又拿來另外兩個盒子,“這是帶給雲夢和雲燕的。”雲夢和雲燕是雲飛的一對雙胞胎妹妹,她們也一一謝過了蘭秋。
“哎喲,蘭秋啊,不是伯母說,真是個細緻周到的孩子。我們家雲飛能娶到你啊,真是我們凌家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凌太太打心眼兒里高興地說。
“伯母,您真的過獎了。”蘭秋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凌太太拉住蘭秋的手坐了下來,開始噓寒問暖地問一些她在英國的qíng況。一邊的雲飛一直沒cha上什麼話,但眼睛卻從未從蘭秋的身上移開過。蘭秋在與凌太太聊天的同時,眼睛的餘光也不時地回應著雲飛的熱qíng,雖然不能直接看見雲飛的眼神,但她能感覺到那股將要將她燃燒的熱流。
正說話的凌太太跟忽然明白了什麼似的。“哎呀,你看我,光忙著跟你說話了,外邊天氣晴好,想必雲飛也有很多話要跟你說呢。”凌太太轉向雲飛:“雲飛,趕緊帶蘭秋出去轉轉吧,蘭秋有三年沒回來了,肯定想看看咱們這裡的變化呢。”其實凌太太是想給兩人製造單獨說話和見面的機會,在家裡是不方便的,自然找個藉口放他們出去了。
雲飛聽到這個,自然是高興地連忙點頭。出了凌家以後,蘭秋打發雨兒提前回家了,她跟上雲飛來到了以前他們經常見面的小河邊,河面平靜如前,岸邊人煙稀少,這樣的靜謐就像嬰兒熟睡的臉。
到了這裡以後,沒有了其他人在場,兩人高興地擁抱在了一起。
“蘭秋,我真想這樣抱著你,就這樣地老天荒。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離開我那麼長時間。”
蘭秋臉靠在雲飛的肩膀,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雲飛的心跳以及他熾熱的qíng話。三年未見,兩人的感qíng一如從前,好像這三年對他們來說時間是靜止的。
“蘭秋,我回去就要跟母親說,讓她趕緊跟伯父伯母把我們的婚期定下來,我一刻都不想跟你分開了。”
蘭秋抬起頭,看著雲飛:“雲飛,雖然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你還得過我這一關的哦。”
雲飛笑了。“我知道,我的蘭秋可不是深閨大院裡只會女紅,吟詩作畫的大家小姐,而是受過西式教育的新時代女xing呢。說吧,要我做什麼,才能過的了你這關呢?”雲飛捏了蘭秋的臉一下。
真讓蘭秋說什麼,她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我還沒想好呢。”
“哎呀,那你趕緊想啊,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的。”雲飛有些著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