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很快到了風世塵以前提到過的金湯河,夏天快要來了,河水泛著清澈靈動的光。
“蘭秋,看到了嗎?那就是金湯河。”
聽到風世塵的提示,蘭秋也抬頭看了一眼,非常的壯觀,她已經忘了剛才的不自在,隨著飛馳的駿馬,她的心qíng也幾乎要飛了起來,她甚至想大喊一聲,此時真有種人與自然合一的感覺。
他們很快穿過了金湯河的大部分路段,到了一處相對僻靜的地方。
“好了,我們到了。”說這話的同時,風世塵跳下了馬。
看到還在馬上的蘭秋,風世塵伸出了兩隻手來,看樣子要抱她下來,蘭秋自然不會同意,但看一眼腳下,好像真的很高的樣子,所以她提前把兩隻腳放到了一邊,只扶了風世塵的手一下,就跳了下來。
風世塵看到這架勢,不由地驚嘆:“蘭秋,剛才還說你文武雙全,看來還真說對了。”
蘭秋知道他在故意打趣自己。
下馬以後,風世塵手指向前方:“你看,蘭秋,這裡就是可以教你打槍的地方。”
蘭秋看過去,還真有一個靶子在那裡。
風世塵掏出了一把槍,看樣子還真要教蘭秋了。
?
☆、qíng根深種
?兩人走到練習的地方,站定後,風世塵把槍jiāo給了蘭秋,但蘭秋根本不知道該是什麼動作。風世塵一邊用語言講解,一邊用手勢指導。可蘭秋還是不知道怎麼拿槍。風世塵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站到了她身後,拿住了她的手,想去糾正她的姿勢。風世塵握住蘭秋的手以後,他感覺一股熱流涌遍了全身,他有種衝動,想把這個女人攬入自己懷裡,然後狠狠地吻著她。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怎麼了,有種著了魔的感覺。其實他現在更不知道,就是這個女人,讓他走入了怎樣的感qíng深淵而無法自拔。
但被握住手的蘭秋卻不像風世塵那樣的感覺了,她很快抽出了自己的手。
“風大哥,我自己來試一下。”蘭秋只想擺脫風世塵。於是她站到了風世塵的邊上,而不是正前方。當她抬起胳膊的時候,不小心扳動了□□的扳機,她並不知道裡邊是真有子彈的,沒想到“嘭”的一聲真的響了,這聲音當然沒有打中靶心,不但如此,因為打偏,將一邊的馬給驚著了,馬很快亂跑了起來,並且翹起了前邊的兩個馬蹄,眼看著馬蹄也許會落到蘭秋的身上,蘭秋已經嚇傻了。風世塵一開始也沒反應過來,但當馬跳起的那一刻他想都沒想,一把把蘭秋拽到了自己懷裡,隨之倒了下去,蘭秋不偏不倚正好躺在了風世塵的身上。風世塵將蘭秋放好後,立刻跳到了仍然在發飆的馬背上,拽住韁繩,將受驚的馬給穩定了下來。
這邊還半坐在地上的蘭秋有些驚魂未定。
風世塵跑了過來。“怎麼樣,蘭秋,沒有受傷吧?”
蘭秋帶著驚嚇的表qíng搖了搖頭。
風世塵過去想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但這時蘭秋看到風世塵的胳膊好像受傷了。
“風大哥,你受傷了?”
蘭秋這麼一問,風世塵才看了下,果然在剛才倒在地上的時候,可能胳膊與地面有了一些摩擦,所以就擦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風世塵根本沒有當回事。
“都流血了,而且流了這麼多,怎麼會沒事呢?”蘭秋作為醫生的本能又開始表現出來。
蘭秋到處想找點布條為風世塵包紮下,她找來找去,覺得只能扯一塊自己衣服上的布條了,正要動手,風世塵制止了她。“不行,蘭秋,這可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件禮物,不許你破壞了。”說完,風世塵將自己衣服上扯了一塊下來遞給了蘭秋。
蘭秋拿到布條後,正要包紮,她又搖了搖頭。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風世塵接著問。
“就這樣包紮了,可能會容易感染。”蘭秋想了兩秒鐘,“你等一下。”
說完,蘭秋站起來走出了幾步遠,她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不一會,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找了自己要的東西,那就是鳳尾糙,她很快拔了幾棵過來。
“這是什麼?”風世塵不解地問。
“這是鳳尾糙,有止血消炎的作用。”
風世塵笑了笑,因為這時的蘭秋在非常認真地對待他這個病人。
蘭秋不顧形象地把鳳尾糙放到自己嘴裡嚼了起來。
風世塵笑的更厲害了,“蘭秋,你就這樣,不怕中毒啊?”
“我從小就嘗遍百糙,所以我早就百毒不侵了。你不要嫌髒哦,人的唾液也有消炎殺菌作用的。”蘭秋邊嚼邊回答。
“不,一點都不,我很榮幸。”
聽到風世塵的回答,蘭秋知道風世塵又在跟她開玩笑。嚼完後,蘭秋把鳳尾糙放在了手裡,趁風世塵不注意,她忽然說:“風大哥,你看,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