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爺和依太太聽了十分高興。
這時,蘭秋也趕緊上去為自己開脫:“爸,媽,就是因為表哥要來送我,所以我從永固帶了好多藥材回來。”說完就將已經放在院子裡的東西指給父母看。“當然,錢嘛,是姑姑和姑父先給墊上的。”
“行了,出去玩就是出去玩了,不用給自己找什麼藉口。你走之前我就跟你說過,該用的藥材,我已經讓夥計都置辦的差不多了。”依老爺說道。
“是啊,我們關鍵是擔心你的安危,你一個女孩子家走那麼遠的路,你說要是出點什麼事兒,你還讓不讓媽活啊。”依太太也接話。
蘭秋過去拉住了母親:“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任xing自作主張外出了。”
依太太拉住蘭秋和喬逸:“那咱們都快進屋吧,想必你們一路也有些累了,我讓廚房趕緊準備上菜。”
在飯桌上,依太太又開始嘮叨:“雲飛在你外出的這些天來過好幾次,我們也沒敢說你私自出去了,就說你爸爸派你出去辦事了。”
蘭秋聽到雲飛那麼關心她,自然是非常高興。
“上次你凌伯母跟我說起來,那意思是儘快把你們的婚期定下來,你們也都老大不小了,宜早不宜遲。而且你凌伯母也算了,說下月十六就是好日子,想徵求下我們的意見。我們就替你答應了,就你這xing子,真得好好送到婆家管教管教了。”依太太開玩似的地跟女兒說著。
蘭秋一聽,下月十六。“下月十六啊?會不會有些太著急了?你們就這麼快替我答應了?”
“自古以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你的意思是不想嫁?如果你真不同意,我們也是開明的人,我跟你爸舍掉這張老臉,去給退了,怎麼樣?”依太太是故意開玩笑,她知道女兒怎麼可能不嫁。
“媽,您說什麼呢?”蘭秋有些害羞了。
喬逸和依老爺也都笑了,他們知道依太太是故意試探蘭秋呢。
正在他們吃飯的空當,雲飛又跑來了。一進屋看到蘭秋,高興地跟什麼似的。
蘭秋看到雲飛進來,也站了起來,含qíng脈脈地回望了他一眼。
依老爺和依太太請雲飛坐下一起吃,雲飛也沒客氣,就坐了下來。
喬逸看到興高采烈的雲飛,就笑著說:“你就是凌少爺吧?聽蘭秋經常提起你呢。”
“以前也聽蘭秋說自己有個表哥,在永固,想必就是你吧。幸會幸會。”雲飛也回敬喬逸。
雲飛不顧有其他人在場,還是忍不住內心的高興。“蘭秋,你知道嗎?我媽和伯父伯母定了我們的婚期,就在下月的十六。”
蘭秋點了點頭。
喬逸看在眼裡,開始開玩笑:“凌少爺,不會連這些天都等不了吧?”
依老爺和依太太也笑了。
等飯吃完,雲飛要回家了,他們都讓蘭秋去送送他,其實就是給他們製造個單獨說話的機會。
兩人出門後,雲飛迫不及待地想上去抱住蘭秋。
“雲飛,你gān嘛呢,這在大街上,讓人看見怎麼辦?”
雲飛笑了。“好,現在不抱,反正沒多少天你就是我的人了,到時候想怎麼抱怎麼抱,肯定不會有人說什麼了。”
蘭秋聽他這麼說,就看了他一眼,有些害羞地笑了笑。
“對了,蘭秋,你出去這些天,是去永固了嗎?害我好擔心。”
“是啊,爸爸讓我出去幫他採辦下藥材。”蘭秋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是因為想抓住婚前自由的尾巴而出去貪玩了。
“等我們成親以後,你要去哪裡,我都會陪著你,肯定不會讓你一個人出去的。”雲飛深qíng地說,很明顯是他的心裡話。
因為表哥喬逸還在家,蘭秋也不好出來時間太久,就打發雲飛先回家了。
蘭秋重新回到自己家裡,依老爺說話了:“蘭秋啊,剛才我們還提到,你要沒什麼事qíng,就帶喬逸四處轉轉,他還是幾年前來過平西,這些年的變化估計也不了解了。而且還可以帶他到咱們的醫館藥鋪轉一圈。否則我們都怕喬逸在咱們家會憋壞了。”依老爺說完就笑了。
“爸,您不知道,表哥啊,在家的時候也是天天看書為多,所以只要有書的地方,表哥就不會覺得悶的。”說到這裡,蘭秋轉向喬逸:“表哥,爸爸有很多藏書呢,你可以盡qíng地看了。”
喬逸也笑了起來。
“不過呢,表哥,剛才爸爸的提議也很好,去永固的時候你陪我轉,來到平西,當然是我要盡地主之誼了。”
喬逸說:“我可是奉父母之命,首先把你安全護送回家,而且還有一個任務是幫你cao辦婚禮呢,這倒讓你拿出時間來陪我,可不是我的罪過了?”
“表哥,說哪裡去了,真到成親那天,我和雲飛人一到場,其實就萬事大吉了。”
聽到這裡,依太太笑了起來:“喬逸,聽到沒,你這個表妹啊真是個孩子心理,什麼問題都想的可簡單著呢。不過無論如何,也用不著你們晚輩跟著忙乎,你們該出去轉就轉。這些啊,我和你舅舅就處理好了。”
喬逸點頭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