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秋一聽,也趕緊拿過報紙去看,看後同樣高興地不得了。
“蘭秋啊,這可都是你的功勞啊,沒想到你的這一行為,不但讓各大報紙給咱們做了免費的廣告,而且效果比以往的廣告要好多了。爸爸真是為你驕傲。”
正在父女倆高興地談論的時候,門外邊有了敲門聲,管家老徐趕緊去看看動靜。
不一會,老徐就回來了。“老爺,很多人都抬著特別多的聘禮在外邊站著呢。”
他們都以為是凌家來送聘禮了。
“來之前怎麼都沒打個招呼呢。”依老爺有些疑惑,蘭秋同樣如此。
“老爺,這是大喜事啊。”老徐很高興。
依老爺就逕自出去迎接了,而蘭秋當然是留在了屋裡,面帶桃花般的微笑,她也許還在幻想著與雲飛成親時的qíng景。
依老爺出門後,確實看到一幫人站在門外,邊上是形形□□的聘禮的箱子、盒子。這時,從後邊出來一人,正是楊副官。
楊副官上來自我介紹:“依老爺好,我是楊德滿,金帥的副官,此次也正是金帥派我前來的。”
依老爺有些不解,凌家下聘禮怎麼會勞動平西的主帥呢。
“楊副官,這是?”
“依老爺,您還不明白嗎?咱們平西的金帥看上依小姐了,這不正在下聘禮嗎?”
“楊副官,我想這個你們搞錯了,小女已經和凌家少爺雲飛定了婚約,而且很快就要完婚了。”
“依老爺還有所不知,凌家很快就會退婚的,不過有沒有退婚這個過場也不要緊,我們金帥根本不在乎。這也是依小姐的福氣啊,嫁到帥府,那可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啊。”楊德滿有些詭異地笑了。
依老爺完全有些懵了,不過他多少也明白一點,他知道蘭秋要遇到大麻煩了,依家也要遇到大麻煩了。
但多年的歷練,已經讓依老爺練就了一些處變不驚的能力,雖然他有很多憤怒想要表達,可是他知道那是無濟於事的。
“依老爺,聘禮我們就先放這了,我們金帥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明天就會來迎娶新娘子了,還希望依老爺安排依小姐準備一下。”
說完這些,楊德滿就走了,剩下依老爺和管家老徐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
依老爺轉頭回屋了,看到父親失魂落魄的樣子,蘭秋有些驚奇。
“爸,您這是怎麼了?”
依老爺沒有回答。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qíng了?”蘭秋看到父親還是沒有說話,於是轉身想往外走,想去看個究竟,但被父親拉住了。
“蘭秋,爸爸問你,你什麼時候見過金大萬?”
“金大萬?”蘭秋一時都差點沒反應過來,“您是說咱們平西的守城主帥金大萬?”
父親點頭,但從蘭秋的語氣和表qíng來看,兩人根本不可能有什麼jiāo集。
“爸,我怎麼可能有機會見到他呢,您也知道,出國前,我淨在家幫您打理醫館藥鋪的生意,而這次回國也沒幾天,根本沒見什麼人啊。”
父親相信她說的這些。
“可是蘭秋,那為什麼……”依老爺不知道要不要跟女兒說這個。
“到底怎麼了,爸爸?”
依老爺搖了搖頭,他還是不忍心告訴蘭秋。於是,他吩咐下人去將到外邊串門的依太太找了回來。
依太太一回來,依老爺就把依太太叫到房間,他將剛才的事qíng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依太太。依太太嚇得臉色大變。“這怎麼可能,那金大萬已經有八房姨太太了,而且平西誰人不知,那金大萬為人心狠手辣,平時只顧搜刮民財,現在又要qiáng搶民女。我還聽說,那個什麼六太太就是不堪金大萬的折磨,一脖子吊死了。咱們蘭秋這脾氣,怎麼可能答應這樣的事qíng,就是硬bī著嫁了,那不也是死路一條嗎?”
父母的一場談話,被在門外的蘭秋聽的一清二楚。她推門就進來了。“爸,媽,你們說的這都是真的嗎?”
看到父母都沒有繼續說話,蘭秋有些激動了。“我怎麼可能嫁給金大萬?我只能嫁給雲飛,而且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
看到女兒都快要哭了。依老爺安慰道:“女兒,爸爸怎麼可能把你往火坑裡推呢?但剛才來的那個什麼楊副官說明天金大萬就要來娶親了。我們……”
沒等父親說完,蘭秋就轉身要出去。“我去找雲飛。”
父親叫住了她,依老爺想親自去一下凌家,想商量下看看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