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上去扶住風世塵上了車,但是車沒有開動。
“為什麼,她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態度?好像把我當成一個陌生人一樣。”風世塵痛苦地問著。
張源看到風世塵的樣子,自己心裡也不好受。“少爺,您要注意身體,也許是蘭秋小姐跟少爺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有些陌生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不是陌生,是冷淡,可怕的冷淡。”
風世塵趴在了車座上不再說話,張源就這樣一直陪著,就這樣他們兩個在車裡呆了一晚。
昨天晚上回到屋裡的蘭秋一言不發,但姑姑、姑父、喬逸以及小曼都好奇的很。
姑姑先問了。“蘭秋,你跟這個風世塵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就是上次來永固的時候。”
“那你有一天出去說是見一個朋友,見的就是他?”
“對,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姑姑,我以後沒有這樣的朋友。”
姑姑不解。“怎麼了蘭秋?”
“姑姑,您知道,我父母是怎麼死的,是死在平西統帥金大萬的手下。這些割據一方的霸王,人不一樣,但本質相同,都無非是魚ròu百姓,利用手裡的權勢欺男霸女而已。我怎麼可以跟這樣的人做朋友?他們是我的仇人。”蘭秋已經有些qíng緒激動了,她的思路也是混亂的,金大萬的事qíng對她打擊太大,也難怪她會恨屋及烏。
看到她如此激動,姑姑就來勸了。“蘭秋,姑姑知道,你現在還沒從過去的yīn影里走出來,無論你怎麼想,怎麼做,姑姑以及我們全家人都會支持你的。”
喬逸和姑父也是這樣勸她。
蘭秋沒再說什麼,就跟小曼回屋休息了。
躺在chuáng上的小曼卻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她的眼前到處是風世塵的影子。以前在平西,她見到的最多的是跟她一起打魚的漁民。而到了永固,她接觸到的也只有喬逸一個男人,喬逸對自己也是百般關心,小曼就認為喬逸是這輩子她遇到的最好的男人了。但今天一見到風世塵,她的心慌亂了。想到這裡,她竟然臉開始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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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動表白
?一大早在車裡醒來的風世塵無論身體還是jīng神都有些支撐不住了。
“少爺,您不要這樣。”張源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勸了。
風世塵坐在後車座上一言不發。忽然他吩咐張源。“你回去趕緊給我備匹馬過來。”
張源下車就跑著去趕緊辦了,不到一會,張源騎了一批快馬過來。
風世塵又讓他繼續去敲門,並且讓他一定要把蘭秋請出來。
出來開門的是喬逸。
“喬少爺,不知道可否麻煩去請一下蘭秋小姐出來,我們少爺有些話要對她說。”張源對喬逸還算比較客氣。
喬逸知道,不管蘭秋想不想見,他不能不去轉告。
果然,當喬逸說是風世塵要見她以後,蘭秋直接回絕:“表哥,你出去告訴他,我不想見他,讓他以後不要再來了,不要再打擾我們的生活。”
喬逸出去把話轉告了,看到這個場景,姑姑和姑父面面相覷。姑姑說:“老喬,我覺得這個風少爺好像不只是把蘭秋當成朋友這麼簡單。”
姑父點頭表示承認。而在一邊的小曼聽到這些,心裡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當然喬逸在轉告的時候用了委婉的理由,說蘭秋身體有些不舒服,希望他們先回去,但風世塵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姑姑感覺風世塵作為永固無人敢惹的一城之主,竟然能夠這樣不顧身份地一再要求見到蘭秋,她就過來勸說蘭秋了。“蘭秋,你好歹出去跟人家把話說清楚,否則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他如果一直不走,難不成你以後還不出門了?”
蘭秋聽到姑姑的勸以後,於是就出來了。
看到走出來的蘭秋,風世塵眼裡寫滿了柔qíng和希望,他真的希望蘭秋昨天的反常舉動今天不會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