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秋,什麼都別想了,我們只能去改變自己能改變的,而必須接受不能改變的,你明白嗎?我們的心永遠在自己的手裡,被我們自己所控制著,這就夠了。有人可以qiáng迫我們的人,qiáng迫我們的身體,可控制不了我們的心,我們的思想。”
“謝謝你表哥,我明白你的意思。”
兩人正在談著,有人過來催了。於是喬逸為蘭秋蓋上了紅蓋頭,在小曼的攙扶下,蘭秋走到了院子裡。
而此時,風世塵也還在院子裡,並未出去。
他看到蘭秋出來,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是他已經興奮的不行,眼裡沒有了別人,一直盯著蘭秋在看。站在一邊的小曼看到風世塵的眼神,卻莫名地多了些許嫉妒,為什麼他看到的不是我?
風世塵大步走了過來,沒等任何人反應,他一把抱起了蘭秋,走向了院子外邊的車上。張源看到少爺的這些舉動也開心的不得了,看來少爺今天是真的高興。
把蘭秋抱上車以後,浩浩dàngdàng的隊伍就出發了。姑姑和姑父看到遠行的隊伍走遠了,於是就轉身回屋了。喬逸和小曼仍然站在門口,尤其是小曼的眼裡寫滿了羨慕。
“好壯觀的隊伍啊,如果我能有這樣的婚禮就好了。”小曼感嘆道。
喬逸看著她笑了笑。“傻瓜,婚禮不是生活的終結,只是生活的開始而已,開頭的繁華並不代表什麼,一輩子的相濡以沫才是更難能可貴的事qíng。”
“你不了解女人的想法,婚禮對女人來說是很重要的。”
喬逸聽到小曼這麼說,他偷偷地抓住了小曼的手。“小曼,雖然我不能給你這樣壯觀的婚禮,但是我可以給你一生一世的承諾,我一輩子只會對你一個人好。”
聽了喬逸深qíng的表白,小曼並沒有被打動,而是徑直轉身回屋了,喬逸以為她是在害羞,所以就跟著她回去了。
在婚車上,風世塵使勁抱住蘭秋,生怕她跑了一般,臉上chūn光滿面的世塵根本不知道紅蓋頭下邊蘭秋是什麼樣的表qíng。
很快到了府里,很多客人已經在迎接。喜娘跑了上去,趕緊把蘭秋扶了下來,跟在世塵的後邊一起進到了婚禮的現場。
婚禮司儀按照程序,先讓兩位新人拜了老太太,然後讓蘭秋分別拜了大太太和二太太,最後新人對拜,才算禮成。這一圈兒下來,蘭秋始終是蓋著蓋頭的,今天的她如果沒有這個蓋頭,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有足夠的表qíng支撐完這個場面,現在蓋頭下邊的臉色反正是沒人能看得見的,她誰都不用在乎,也不會去刻意隱瞞自己的qíng緒。
最後司儀按照程序把新娘送入了dòng房,而風世塵則要繼續留下來招呼下客人,世塵那高興的樣子都看在了霑君和婉柔的眼裡,這兩個女人的丈夫在為娶另外一個女人而如此地高興。或許以前的她們也幻想過婚禮上丈夫為了能夠娶到自己而興高采烈的樣子,但是世塵沒有給過她們,箇中滋味只有她們自己默默承受了。
雖然世塵在不斷地接受著別人的敬酒或者祝福,但是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這些人趕快離開,禮儀上的細節趕緊結束,他不想讓蘭秋等自己太久,而他也是多麼急切地想見到蘭秋,想把他抱在懷裡,肆意地親吻她,掠奪她,占有她。是的,她是自己的人了,他什麼都不需要顧慮。
終於要散場了,其實世塵的心早已經飛到了樓上與蘭秋的婚房,客人都差不多走完了,剩下張源安排其他傭人收拾現場,老太太以及大太太、二太太都已經回去休息了,世塵趕緊飛一般地跑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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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
?走進婚房,他身上有些酒味,但是並沒有喝醉,他今天一定要保持足夠的清醒。他看到仍然一身鳳冠霞帔的蘭秋坐在chuáng邊上,像一座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世塵走了過來,站到了蘭秋的面前,他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心跳的如此厲害。他帶著高興和激動地心qíng說:“蘭秋,我們終於在一起了,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
蘭秋沒有回應他,他以為蘭秋勢必是害羞的。他的手伸了出來,摸向了蓋頭下蘭秋的臉,但是這一摸,讓他驚奇無比,滿臉的淚水沾濕了他的雙手。
此時的世塵顧不得什麼動作了,猛地把紅蓋頭直接拽了下去,他看到了蘭秋的臉,不是幸福,不是嬌羞,是梨花帶雨的臉,世塵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立刻雙手捧起了蘭秋的臉。“蘭秋,你怎麼了?”
蘭秋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眼睛,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憂傷和憤恨,就這樣看著他,蘭秋的眼神讓他害怕極了,這不是他想像的樣子。
“蘭秋,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了?”
“你滿意了嗎?”蘭秋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
“蘭秋,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今天晚上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不要你這樣對我,你的笑容呢,你知道你以前是多麼愛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