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珠珠說的沒錯,風世塵從婉柔那裡出來後,腿就像不聽使喚似的便走向了蘭秋的住處。
蘭秋已經在chuáng上躺下了,風世塵也到了chuáng上來,從後邊抱住了蘭秋,其實蘭秋也是沒有睡著的。
不知道為什麼,風世塵雖然今天晚上並沒有跟婉柔做過什麼,可是他從內心對蘭秋也有了絲絲內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見到婉柔感覺虧欠婉柔,但現在卻又感覺對不起蘭秋。
想到這裡,他將蘭秋抱得更緊了。過了一會,他把蘭秋扳了過來,讓她面對自己,蘭秋掙開了眼睛,風世塵看著她,足足有幾秒鐘,然後吻了下去,現在他只想要她,然後希望這樣可以消除一點心裡的內疚。
第二天一大早,小翠就將自己打探的qíng況告訴了huáng霑君。“大太太,昨天夜裡,少爺本來是去了二太太那裡,可是略坐了會就走了,最後還是去了三太太那裡。”
“看來這個婉柔心裡也不好過了,當年她嫁過來的時候,少爺可是除了在外邊跟別的女人打qíng罵俏,就是去她那裡的,要不是我當時有個嬌嬌,怕是連少爺的人影都見不上。現在可倒好,來了個三太太,婉柔也知道什麼叫受冷落了。”
“大太太,現在二太太不是我們該考慮的,關鍵是三太太。”
“你說的對,你再去悄悄地把花蝶給我找來。”
小翠領命去將花蝶找了過來,而花蝶手上提著要倒的藥渣,正好被小翠臨時給叫了過來。
huáng霑君知道這些天少爺是一直在三太太那裡的,自然也沒什麼好問的,可是她卻仍然想從花蝶那裡打開一點缺口,找到依蘭秋的什麼把柄。
忽然huáng霑君看到了花蝶手上的東西。
“這是什麼?”
“哦,大太太,這是三太太喝的藥的藥渣。”
“她在喝什麼藥?”
“三太太說她頭痛,睡眠不好,所以喝藥調理一下。”
huáng霑君笑了。“她頭疼?有沒有搞錯?現在該頭疼的人不是她吧,天天被少爺寵著,還能有睡不著的時候?”
“大太太,這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三太太吩咐讓我去抓的,我就只能照做了。”
“讓你在府上的藥房抓的嗎?”
“不是,是去三太太的姑姑家抓的。”
huáng霑君有些起了疑心。“你手上可有藥方?”
“藥方在抓完藥以後,三太太的姑姑就拿走了。”
“那你把這些藥渣留下吧。”花蝶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大太太會對三太太的病關心,但既然大太太吩咐,她也不敢不聽,於是就把那袋藥渣放了下來。
huáng霑君繼續吩咐:“還有,以後三太太讓你倒掉的藥渣,你偷偷藏起來,不要真倒了,知道嗎?”
花蝶答應:“知道了,大太太。”
然後huáng霑君擺手讓她出去了。
等花蝶出去以後,huáng霑君吩咐小翠去找他們一直熟悉的陳大夫過來。
陳大夫到了以後,huáng霑君直接把花蝶提的藥渣拿了出來,讓陳大夫幫忙鑑定一下。
“大太太,這藥渣?”陳大夫有些不解。
“是這樣的陳大夫,據說這藥是治療頭疼失眠的,所以想請陳大夫看看,是否屬實。”
那陳大夫在那裡又看又聞,研究了半天,搖了搖頭。
“陳大夫,怎麼了?”huáng霑君有些疑惑。
“大太太,這可跟治療頭疼大相逕庭啊。”
“那這是?”
“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這是女人事後避孕的湯藥的藥渣。”
陳大夫這麼一說,把huáng霑君和小翠都給驚了一跳。
“陳大夫,你真的沒有弄錯嗎?怎麼會……”huáng霑君比較疑惑地問。
“我從醫數十年,大太太對我的醫術應該也是了解的,如果實在不放心,可以找另外的大夫再來確認一下。”
“哦,不了,陳大夫的醫術我當然信得過。”
然後huáng霑君對陳大夫表示了感謝,並且囑咐其不要對外聲張這件事,陳大夫跟huáng霑君以及huáng霑君的娘家都有一些jiāoqíng,自然會答應的。huáng霑君吩咐小翠給了陳大夫一些錢作為心意,陳大夫雖有推辭,但最後也還是收下了。
陳大夫走了以後,huáng霑君看著那堆藥渣,表qíng極為怪異。
小翠說話了。“大太太,您說這三太太到底怎麼想的?”
“我還以為這女人得了什麼病呢,原來什麼病都沒有。我早就說過,也許不用我們動手,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