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世塵忽然歇斯底里地喊道:“雲飛,雲飛,這個男人在你的心中就這麼重要嗎?你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他?”然後上去把畫像撕了個粉碎,張源拉都沒拉住。
風世塵痛苦地流下了毫無掩飾的男兒淚。“張源,我是做錯過,我是qiáng迫過她,我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可是就因為錯過,難道就永遠地萬劫不復了嗎?”
張源看到少爺這樣,也開始眼淚打轉。“少爺,您聽我說,這個世上沒有一個女人值得您去這樣,您就忘了三太太吧,您可以出去看看,永固的女人想嫁進府里的,能排到街的那頭。”
“忘了?你來告訴我,該怎麼忘?見到她的時候滿眼都是她,不見她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她。”
“少爺,時間,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一切都會過去的。”
風世塵沒有繼續說什麼,打發張源先出去了,他躺在了chuáng上,雖然借著酒勁,可還是沒有很快入睡。
幾天後,在蘭秋的房間裡,蘭秋在看一些醫書,而花蝶在忙乎著擦桌子,打掃衛生等,蘭秋叫住了她。
“花蝶,不用再忙了,反正也不會有人來的。”
“三太太,您不用灰心,老太太是在氣頭上,等老太太消氣了,自然就會好的。再說了,少爺怎麼可能捨得不來看您呢?”
蘭秋沒有說什麼,花蝶遲疑了幾秒鐘,跟蘭秋說道:“三太太,是這樣,我家裡在外邊給我說了一門親事,所以想讓我離府,回去準備準備出嫁的事兒。”
“這是好事兒啊,我要恭喜你啊。”
“謝謝三太太。我也是這樣想的,女人嘛,最終的歸宿也就是找個男人嫁了。”
“好,你當時是老太太指派過來的,你去回老太太一聲就行,我這邊沒意見。”
“那三太太,到時候我順便讓老太太再另指一個人過來吧。”
“不用了,你順便跟老太太說,我這邊反正也沒什麼事兒,我也想清靜一下,就不用派人來伺候了。”
“那三太太,您自己怎麼能行呢?”
“我有手有腳,為什麼不行?”
花蝶沒再繼續說什麼。
蘭秋忽然放下書,打開抽屜,拿出了一個首飾盒子。“花蝶,我嫁過來的時候,姑姑家並沒有準備什麼,這是少爺當時準備的一些首飾,這一件送給你吧,就當是你成親的賀禮了。”
花蝶有些受寵若驚,也感到難以承受。“三太太,這可使不得,這是少爺送給三太太的,我怎麼好收呢?”
“他送給我了,自然就是我的東西了,我有權利處理這些東西,好歹我們也算主僕一場,你就收下吧。”
花蝶眼裡充滿了淚水。確實,自從蘭秋嫁過來,很少跟花蝶聊天,說什麼心裡話,但花蝶也看的出來,這個三太太並不是害人的主,心腸也挺好的。可就是這樣,卻因為自己,讓三太太蒙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想到了這裡,花蝶噗通跪了下來,帶著眼淚說道:“三太太,我……”
蘭秋早就知道,老太太之所以dòng曉自己湯藥的事qíng,花蝶肯定做過一些事qíng。“花蝶,你怎麼了?”
“三太太,我對不起您,您還對我這樣好。”
蘭秋沒有說什麼,只是低著頭繼續看書,她知道花蝶肯定會說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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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離開
?“三太太,我……都是因為我,老太太才這樣懲罰您,而且少爺也不能來看您。”
“花蝶,你想多了,其實老太太對我什麼態度我根本不在乎,少爺來不來更是無所謂,我倒是希望他不來。我唯一遺憾的是沒想到這件事qíng連累了姑姑他們。”蘭秋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三太太,我真的是沒有辦法,所以才……我爹在外邊欠下了很多的賭債,如果我不這樣做,我爹有可能連命都保不住了,三太太,真的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