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同意喬逸的觀點。
而在外邊的小曼聽到了他們的討論,自然也是不願意離開的,雖然全家人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心裡的小算盤。
姑姑看到小曼,就建議道:“小曼,現在蘭秋呢也沒人伺候,我怕她一人孤單,又會胡思亂想的,所以這幾天你就過去好好陪陪她吧。”
小曼一聽可高興了,在她的心裡,高興的不是能夠陪蘭秋,而是有機會見到風世塵了。
蘭秋看到小曼能夠來陪自己,自然是喜出望外。“小曼,你能來真是太好了,只是表哥可能就委屈一些了。”
“蘭姐,姑姑說了,不用讓我著急回去,讓我在這裡一定多陪你幾天。”
蘭秋終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接下來的幾天,在小曼的陪同下,蘭秋的心qíng也逐漸好起來。
但是小曼跟蘭秋不一樣,她在屋裡根本待不住,所以就一直要求到院子裡轉轉,可是蘭秋呢根本不想出去,於是小曼就一人出去了。蘭秋看到天色很晚了,囑咐她早點回來,小曼自然地答應了。
這個院子她可是轉過好多次的,雖不說是輕車熟路,但也不算陌生。走著走著,走到了一座樓前,她以前就知道這是風世塵辦公和作息的地方,他白天可以在這裡看書,與屬下討論事qíng,如果不去哪位太太那裡的話,晚上會在這裡休息。
在這個樓前,小曼心裡生出了一個念頭,她知道機會是需要自己尋找的,不能一直等,再等下去,喬逸該著急了,到那時候連迴旋的餘地都沒了,所以必須背水一戰。
小曼跟樓下警衛打了個招呼,說是三太太的妹妹,想找少爺,警衛以前也是見過她的,自然沒有攔她。
小曼在一樓看了一圈,裡邊比較安靜,於是她就上樓了,在樓上她看到一個門是半開的,她悄悄走了過去。
她從門外定睛一看,果然風世塵在裡邊,面帶一些倦容,當然也有一些痛苦的qíng緒,好像一人獨自在飲酒。小曼不知道,其實這些天以來,風世塵除了正常開會或者討論公事的時候,經常拿酒來麻醉自己,因為他沒有別的辦法讓自己安靜下來。
小曼看到眼前的風世塵,忽然有了主意,也許這就是自己最好的機會,她把早已經準備好的東西放在了手裡,然後就敲門了。
風世塵回頭看到是小曼,自然有些驚奇。
“少爺好,我……”
“小曼姑娘,有什麼事嗎?”
“少爺,我是在陪蘭姐的,今天隨便走走,所以就走到了這裡,我想少爺應該也比較關心蘭姐的qíng況,於是就斗膽來找少爺了。”
風世塵雖然並沒有讓她來匯報蘭秋的qíng況,但既然說到了蘭秋,風世塵確實有些想知道她的近況,於是就讓小曼進屋了。
“少爺,您一個人在喝酒啊?”
風世塵點了點頭。
“那我陪您啊。”小曼自己找了一個杯子坐了下來。
“小曼姑娘,蘭秋這些天可還好?”風世塵還是忍不住問了。
“蘭姐好著呢,少爺放心吧。”
風世塵聽小曼這麼說,有些失望地自言自語:“也許見不到我,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了。”
小曼明白風世塵此時的低落,於是端起酒杯。“少爺,今朝有酒今朝醉,我敬您一杯。”
風世塵一口喝了下去,小曼繼續為他斟酒,在這個過程中,小曼提前準備好的放在手裡的藥隨著酒水慢慢地倒入了杯中。
就這樣,風世塵一杯一杯地喝了下去,終於他感覺支撐不住了,眼前有些眼花繚亂,而且不是以往喝醉的感覺,渾身燥熱,讓他有些難以自持。
小曼站起來,緩緩走了過來。“少爺,您怎麼了?”
風世塵抬起頭,眼前出現了幻影,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蘭秋,蘭秋正在對著他笑,正在關心地看著他。
風世塵站了起來,一把抱住了小曼。“蘭秋,是你嗎,你來看我了對嗎?”
雖然他嘴裡喊著蘭秋,可小曼不在乎,她要得到的現在並不是他的心,因為她知道根本也得不到,所以只能一步一步來。
小曼軟語地喊了一聲:“少爺。”
風世塵已經抵擋不住藥物的作用,抱起小曼走向了chuáng邊,對於小曼來說,這個過程清晰而幸福,可是風世塵卻沉浸在得到蘭秋的美好幻覺中難以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