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世塵的房間裡,張源站在風世塵身邊,他其實早就知道少爺的意思。“少爺,雖然老太太的生日要緊,可是您好像也在故意地躲著三太太吧?”
“什麼都瞞不過你。”
“少爺,說實在的,這個逃避不能解決問題的,您還能躲一輩子嗎?您難道在老太太生日過後,就不見三太太了嗎?總是要想個法子的。”
“我現在還能有什麼辦法,她鐵了心的要離開我,離開這個家。我倒想自己還不如以前那個樣子呢,讓她怕我,想離開都不敢,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再那樣對她了,那樣真的感覺她離我越來越遠。本來我覺得她在我面前像一塊將要融化的冰了,可是那個叫雲飛的一死,我知道又沒什麼希望了。”
張源也低頭,他也不知道能有什麼辦法了。
風世塵繼續說:“自從上次跟喬少爺聊完以後,我也知道了蘭秋的身世,而且下決心對她更好,哪怕她對我只是出於感激而向我靠近一點也好,可是……”
張源搖了搖頭,他本來想忍住,可是還是說了。“少爺,有句話我一直想勸您,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你說。”
“少爺,您又何必非得這樣折磨自己呢,說實在的,世界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除了三太太,大太太、二太太,還有四太太,哪個不是天天盼望少爺跟盼甘霖似的,您為什麼就不念及她們的好呢?就算您對她們沒什麼興趣了,可外邊的女子也有的是,您是不是……”
“好了,越說越不像話了,如果換一個女人就能什麼都忘掉,那還真是造化了,可惜事實不是這個樣子,也許我這輩子都要栽在蘭秋的手裡了。”
“少爺,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世界上最傷人的利器不是刀槍,而是一個qíng字,就好比一個賭注,誰要先付出真心,就註定輸了。”張源貌似在自言自語。
風世塵閉上了眼睛,沒有繼續接他的話。
在一番籌備之下,老太太的生日宴會終於開始舉行了,府里熙熙攘攘,來了很多賀壽的人,當然大太太霑君的一家人也都到了。
按照規定,風世塵以及幾位太太都要在場,陪伴著老太太接受來自各方客人的祝賀。老太太今天打扮極為喜慶,臉上也是笑開了花一樣,兒子世塵能夠為自己舉辦這麼熱鬧的宴會,她自然是喜不自勝。
風世塵早早就到了,為了討母親開心,他一直陪在身邊。
幾位太太也陸陸續續往宴會廳趕。
蘭秋在雨兒的陪同下也要往那邊走了,她其實是很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的,但今天又不得不出席。感覺到現在正是客人趕來的時候,自己那麼早過去也沒有開始,還不如先在外邊透透氣,於是她帶著雨兒就到花園裡先溜達會。
蘭秋看到花園裡有些花開的不錯,便上去陶醉地聞了起來。而這時,大太太霑君正帶著自己娘家的弟弟huáng義君趕了過來。huáng義君看到花園裡站立的蘭秋,還真像花海中的仙子,他眼睛有些放光了。很明顯huáng霑君也看到了蘭秋,沒說什麼,繼續往前走。
huáng義君喊住了huáng霑君。“姐,問你一下,那邊花園裡的女子是誰啊?”
“是府里的三太太。”huáng霑君輕描淡寫地回答他。
huáng義君點了點頭,詭異地說道:“看來姐夫還真是艷福不淺呢,以前覺得你和二太太就很出色了,沒想到這位三太太更是美的特別,難怪你老在媽面前發牢騷呢,這個競爭壓力太大了吧。”
huáng霑君瞅了弟弟一眼。“瞧你那點出息,你以為我跟你似的?女人只要長相就可以嗎?在這樣的深宅大院裡要想安穩光鮮地生活下去,靠的東西多著呢,所以你得給我出息點,這樣我這個做姐姐的才會多一重依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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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壽宴
?huáng義君跟上了姐姐繼續走,但還是不忘回頭又看了蘭秋一眼。邊走邊說:“姐,我在想,都是人,都作為男人,這個風世塵還真是什麼都占盡了,整個永固都在他的手裡,連挑上來的女人也是永固少有的美人啊,老天還真是不公平。”
“行了,別牢騷了。”huáng霑君帶著弟弟直接趕往宴會廳了,huáng霑君的父母huáng老爺和huáng太太其實早就到了。
huáng霑君與老太太、風世塵以及自己的娘家人坐在了一桌,而婉柔、蘭秋和小曼等這些姨太太是單獨一桌的。
在桌子上,huáng義君仍然在瞄著姨太太那一桌,當然看到了蘭秋的身影,蘭秋只顧低著頭,好似周圍的一切與自己是無關的。當然這時在看他的人除了huáng義君之外,還有風世塵,他這些天一是忙著母親的生日宴會的事qíng,二是確實沒有敢單獨見蘭秋。
huáng義君以前是認識婉柔的,也知道了蘭秋是三姨太,然後又看到了小曼。於是小聲地問霑君:“姐,那桌子上另外一位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