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世塵送走了母親。今天是沒有其他安排的,既然蘭秋不回來,自己為什麼就不能主動過去看看呢,即便不是打著看望蘭秋的名義,過去考察一下福利院的qíng況總是可以的。於是他電話叫了張源便開車去找蘭秋了。
而此時的蘭秋和喬逸他們正忙得不亦樂乎,參加義診的病人排著長長的隊伍。遠遠地風世塵便讓張源把車停了下來,他們走出車門,往人多的地方走去。可是他們並沒有打擾任何人,而是站在不遠處觀察著這一切。
一身白大褂的蘭秋,臉上掛著汗珠,但對病人卻露出了在世塵看來許久未見的笑容,她在耐心地為病人解釋著什麼。
看到現在的蘭秋,風世塵想到了他們一起來永固的路上,她為那位店老闆的老婆做手術的事qíng,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認真和投入的蘭秋。跟那次一樣,現在的風世塵也看呆了,他感覺此時的蘭秋比任何時候都要美。
風世塵的眼神當然沒有逃脫張源的眼睛,雖然他對蘭秋有一些意見,可是看到少爺對這個女人如此痴迷,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風世塵輕聲地問道:“張源,在府里的時候,你可記得她臉上曾經有過笑容?”
張源回答:“少爺,好像真沒有。”
“所以說,也許這才是適合她的生活,這才是本來的依蘭秋。看來府里的日子真的並不適合她,如果那個凌雲飛還活著,也許她天天會有這樣的笑容吧?”
“少爺,不管怎麼說,她現在還是您的三太太,您也滿足了她的願望,讓她出來義診,這些其實也是您給她的。”
“我能給她的也許就只有這些了,只能讓她從工作中得到一些快樂了。”很明顯,風世塵的言外之意是在感qíng上,蘭秋無法從他這裡得到舒心和快樂,想到這些,風世塵的心像是在滴血。
張源提醒:“少爺,既然來了,要不要過去跟三太太打個招呼?”
風世塵一擺手,意思是不過去打擾了。然後他們轉身便離開了。
?
☆、孤獨思念
?一天的義診結束後,大家都累得腰酸背痛,但都感覺極為充實。蘭秋和喬逸對洪劍明他們表示了感謝。
此時蘭秋還是不忘那些病人。“洪大夫,今天在診治的過程中,有幾例很棘手的病例,以前其實我也遇到過,本來想好好研究一下,但因為其他事qíng就擱淺了。不知道洪大夫什麼時候方便,想在這方面向您請教一二,因為我答應了那些病人,讓他們幾天後來福利院複診的,我希望能夠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結果。”
洪劍明如陽光一般地笑了。“依大夫,看說的哪裡話,何談請教,我們應該是相互切磋,而且能夠與依大夫切磋,是我的榮幸。我也說過,不光是定期的義診,平時福利院的事qíng我也很樂於幫忙的。”
就這樣,他們約好了下次探討的時間,這次不搞明白,蘭秋是不會原諒自己了。
日子就這樣過著,又是幾天過去了。
風世塵在辦公的地方與張源討論著事qíng,其實早在不久前,風世塵便吩咐張源收集一些關於平西的qíng況。在風世塵的心裡,也許與金大萬的一戰不可避免了,以前確實也知道金大萬魚ròu百姓的事實,可是直到他知曉蘭秋一家的悲劇以後,這種感覺就更加qiáng烈了。
張源當然也能明白少爺的心理,這個在永固以仁義治理,而且天天將不會主動挑起戰事這樣的話掛在口頭上的少爺如今也有些變了,他知道少爺的變化多少與三太太是有關的,可是他也不好說什麼,他畢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夠在任何時候幫助到少爺。
張源走了以後,風世塵一人留在了空dàngdàng的屋裡,天快要黑了,他現在特別討厭那漫漫的長夜。
一想起這個,他忽然想見蘭秋了,不知道蘭秋現在正在gān什麼。現在的自己連晚飯都還沒吃,於是他決定去福利院找蘭秋,無論如何要帶她,一起外出晚餐,他真的很想念蘭色夢想西餐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