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我確實得好好籌劃一下了。”小曼的眼神里閃爍著yù望,很明顯她好像有了一些主意。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風世塵照常在蘭秋所住的樓下溜達,他一抬頭,忽然發現蘭秋的房間裡有燈光,他的眼睛亮了起來,難道是蘭秋回來了?他興奮的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上了樓,直接推開了蘭秋房間的門。
此時的小曼正穿著蘭秋的睡衣坐在桌前,背對門口。
風世塵真的以為是蘭秋,他上邊從背後抱住了小曼。“蘭秋,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一直住在福利院裡的。你知道我……”
風世塵還沒說完,小曼轉過了身。“少爺,是我,小曼。”
風世塵定睛一看,真的是小曼,於是就趕緊放開了她,冷冷地問道:“怎麼是你?”
“少爺,我和蘭姐qíng同姐妹,她這些天一直不回府,我也挺想她的,來她的房間看看,有什麼不對嗎?”
風世塵沒有說什麼。而小曼也好像有些豁出去了,上來拿起了風世塵的手,摟在了自己的腰後。“少爺,我也是你娶過門的姨太太,你抱的又不是別人的老婆,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風世塵想掙脫開,但小曼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少爺,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們都是你娶過來的女人,不是你買來的一幅畫,哪怕是一幅畫,你也會駐足看兩眼吧,可是你對待我們這些有血有ròu的女人卻從來都是視而不見,你眼裡只有那個從來都不在乎你的依蘭秋,你不覺得自己太殘忍了嗎?”
聽到最後一句話,風世塵有些憤怒了,抽出了自己的手。“你閉嘴。”
小曼也有些一不做二不休。“少爺,你不用不承認,也不用逃避,府里上上下下,誰人不知,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還有我,就包括府上的下人都看的出來,依蘭秋她根本不愛你,不在乎你。這些話別人不敢說,我敢說。因為我知道,她愛的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凌雲飛,我跟她在一起那麼久,我了解這個,你一輩子都甭想能夠取代他在依蘭秋心中的地位的。”
“你不要再說了。”雖然小曼說的是事實,可風世塵仍然是接受不了的。
“少爺,我不知道你在堅持什麼,你以為我是使了手段得到你的,我承認,可是我為了能夠跟心愛的人在一起,我有什麼錯嗎?你難道不也是用盡了手段才讓依蘭秋嫁過來的嗎?”
風世塵聽到這裡,對小曼那憤怒的態度有所緩和,小曼說的確實是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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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柔懷孕
?小曼繼續說:“我知道,你也許感覺跟大太太、二太太還有我親熱的話,對不起依蘭秋對嗎?少爺,你這又是何苦?依蘭秋了解你的苦衷嗎?不客氣地說,你哪怕為了她到廟裡去做了和尚,她也不會感動的,沒有愛,無論如何都感動不了,因為她愛的人是凌雲飛。”
小曼的這句話又刺激到了風世塵,他耳邊一直在響著這個聲音:蘭秋愛的人是凌雲飛,是凌雲飛。
並且他想起了自己這些天來的委屈,他希望蘭秋能夠快樂,能夠高興,他自問沒有能力再去跟死去的凌雲飛爭奪什麼,可為什麼連一個幾乎陌生的洪劍明都讓他退避三舍,他在小心翼翼地呵護著蘭秋臉上的每一個笑容,可是蘭秋真的是視而不見的。
想到這裡,風世塵轉過身抱起小曼走向了chuáng邊,在狂風bào雨中,他看到chuáng上的小曼不只是小曼,一會是霑君,一會是婉柔,一會又是小曼,唯獨不是蘭秋,對,他很清醒,他現在侵略著別的女人,這些都是他風世塵的女人,不只有蘭秋一個。為什麼,為什麼他的心裡只有蘭秋,而蘭秋卻獨獨只想著那個死去的凌雲飛?
當一切沉靜下來,風世塵好像立刻有些後悔了,看到仍然躺在那裡的小曼,他冷冷地說:“換上你自己的衣服,離開這裡。”
小曼沒有堅持,照做了。留下風世塵一人躺在蘭秋的chuáng上。
他自然也是睡不著的,於是起身到桌邊坐了下來,他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此時,他應該討厭自己,還是應該埋怨蘭秋。
他答應過喬逸,也答應過自己,給蘭秋時間的,他害怕bī迫的太緊,會把蘭秋推的越來越遠。可是,現在他放手任憑自然發展了,蘭秋也沒有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低頭看到了蘭秋沒有上鎖的抽屜,打開後發現了那枚曾經讓自己嫉妒的發狂的荷包,上邊“雲飛”二字還是赫然矗立,像是在向他示威。
他承認,他一直在被這個從未謀面的男人壓制著,在這個名字面前他感覺自己敗的一塌糊塗。想到這裡,他劃著名了火柴,想把這枚荷包給燒掉,但當火頭真的靠近的時候,他收手了,他抱住了自己的頭,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他將那荷包又放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