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秋又點了點頭,帶著難以察覺的微笑。
風世塵出去吩咐人準備了。
不一會風世塵又回來了,告訴蘭秋:“蘭秋,你知道嗎?婉柔也已經醒過來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是啊,還得多虧你救了她呢。”
“少爺客氣了,這是作為大夫的責任。”
蘭秋有些話想問風世塵,關於婉柔的,可是她不知道如何開口。但還是有些好奇,她想探聽下風世塵到底了解不了解婉柔的qíng況。“少爺,你知道二太太的身體狀況嗎?”
“婉柔一向身體有些虛弱,所以可能就是這個原因,造成了今天這個局面吧。”
聽到風世塵的回答,蘭秋判定風世塵並不是完全知曉qíng況,看那天婉柔的語氣,好像有些事qíng她是隱瞞的。所以,此時蘭秋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什麼,只有等哪天有機會了親自去問婉柔,當然婉柔肯說的qíng況下。
不一會,下人便把午餐送了過來,風世塵沒有讓蘭秋下chuáng,而是端起碗來,要親自餵她吃,蘭秋想自己來,但被風世塵拒絕了:“你現在本來就需要照顧。”
“可是少爺也得吃飯啊。”
“沒事,先讓你吃飽,我再吃。”
在風世塵細心地餵蘭秋吃飯的時候,蘭秋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溫柔,就這樣看著風世塵,但他是沒有注意到的,只是低頭在chuī著。如果他能注意到這眼神,或許真的可以讓他心花怒放。
蘭秋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對這個男人打開心扉了呢?是不是真的要去真切地了解這個男人,接受這個男人?一想到這裡,她又想起了雲飛,所以,她趕緊收回了自己好像已經放飛的思緒和心靈。
她好像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矛盾,原來她一直堅信自己對雲飛的感qíng是堅不可摧的,不論生死。可是,現在怎麼能因為一個男人的包容和細心照顧而動搖呢?
正在此時,外邊有人傳話,說洪劍明來了,很明顯,他是不放心蘭秋的傷勢。
聽到洪劍明的名字,風世塵還是內心有些不悅,雖說府上也有大夫,但蘭秋的傷確實是洪劍明治好的,這個時候即便不說聲感謝,也不能因為吃醋而缺了禮儀,所以風世塵吩咐人讓他進來了。
看到風世塵也在,洪劍明跟他打了招呼。“原來依大夫正在吃飯啊,看來我是打擾了。”
“沒有洪大夫,我已經吃飽了。”蘭秋解釋道。
“是這樣,今天來給你送一些藥,並且順便幫你換藥,檢查下傷勢qíng況。”
風世塵接話過去:“謝謝洪大夫如此照顧,不過換藥這樣的事qíng就jiāo給我來吧。”風世塵知道,蘭秋的傷在身上的好多部位,而且面積頗大,雖說洪劍明是大夫,可是讓他得見蘭秋肌膚,還是心裡有些不舒服的。
洪劍明笑了下,“風少爺,這些事qíng本來就是大夫的職責,這關係到依大夫能否儘快康復,所以還是專業人士來做比較好。”
聽到他們的談話,蘭秋有些想笑,她甚至猜到了風世塵的心理。她自己也是大夫,她明白在大夫的眼裡xing別只是次要的,可風世塵不是大夫,自然覺得男女有別。
接下來,洪劍明開始讓蘭秋趴在了chuáng上,將衣服解開,傷口處自然露了出來,洪劍明細心地為她拆著上次包上的紗布,並且開始換藥。而風世塵也在一邊沒有走開,看到蘭秋的傷,他現在也忘記了吃醋了,一股心疼的感覺蔓延到了全身心。
洪劍明此時開始叮囑:“依大夫,以後在飲食等各方面都要加qiáng注意,否則如果真的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蘭秋答應了一聲,但在換藥的過程中,很明顯還是很疼的,她只能咬牙忍住,而且因為疼痛,她的額頭滲出了汗珠,風世塵和洪劍明都看到了這一點。
好不容易換藥結束了,洪劍明說:“我去福利院的時候,發現雨兒已經回去了。”
“是的,我知道那邊比較忙,事qíng也多,所以讓她先回去幫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