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麼說,我都心馳神往了呢。可惜我很少有機會見到這樣的qíng景,在我的印象中,我的父親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qíng,他同樣有幾房姨太太,雖然父親還是器重我的母親,但我母親在我父親面前說話做事都要思慮三分的。我一直感覺他們之間,當然也包括我父親和其他姨太太之間,沒有任何一種關係是尋常的夫妻關係。雖然他們覺得理所當然,可是我卻不認同那種生活。”?
☆、熾熱纏綿
?聽到世塵這麼說,蘭秋也忽然覺得在那樣的氛圍中長大的世塵,能夠有現在的思想已經實屬不易。“因為在老爺的眼裡,當然也許大部分男人的眼裡,女人是他們的附屬品,包括老太太以及其他姨太太也認同這樣的觀點,所以他們才有那樣的表現。其實一樣的道理,在一個家族裡邊,主人感覺自己天生就應該被下人伺候,而下人呢,也自認為自己伺候別人是理所當然。去英國的那幾年,我幾乎事事親力親為,我感覺那樣無論對別人,還是對自己,都有一種內心的寧靜。在中國,所謂的講究人人平等,男女平等,好像其實淪為了一句口號而已。”
世塵一直覺得蘭秋跟府里其他尋常女人不一樣,現在的蘭秋能夠對自己吐露心扉,說出自己的想法和觀點,世塵感覺十分高興,他也認同蘭秋的很多看法。單從出身來看,蘭秋也算是大家小姐,難得能有這樣的觀念。
世塵從背後更加抱緊了蘭秋,在她的耳邊徐徐地說道:“蘭秋,等天下一切太平,我們就去過這樣的日子好不好?”
蘭秋的心真的動了一下,這確實是她嚮往已久的生活。白天,男人有自己該忙的事qíng,她可以繼續行醫,而晚上兩人在一起做做飯,洗洗碗,聊聊天,看著孩子在chuáng上打鬧。
以前她有機會這樣去生活,可是命運改變了這一切的軌跡,以後世塵真的能夠給她嗎?她想到了霑君、婉柔、小曼,她才感覺這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在這個夢裡,不願醒來的不只是她自己,也許世塵同樣如此。
但既是不能改變的事實,又何必去qiáng求自尋煩惱呢?這個時候,她也不想去打擾正在做夢的世塵,只要能夠在一起,這就足夠了吧。
蘭秋停下了手裡的活兒,轉過身來望向世塵。“世塵,世界上有很多種生活方式,每個人也有每個人的看法。得到又能怎麼樣,實現又能如何,我覺得,只要不離不棄,永遠在一起就足夠了。”
“蘭秋,你真的這樣想的?無論如何,想永遠跟我在一起?”世塵捧起了蘭秋的臉。
蘭秋點了點頭。
世塵高興地抱起了蘭秋,在房間裡轉了幾圈,整個房間充斥著他幸福的笑聲。
“世塵,你把我放下來,把我頭都轉暈了。”
“不行,我不會放開的,今天晚上不會,此生都不會。”
蘭秋的心又被融化了,她任由世塵這樣抱著她,她反而很享受這樣的qíng景。
世塵也被蘭秋的眼神感化了,他抱著她走向了chuáng邊,在chuáng上放了下來,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蘭秋在他的帶動下,也熱烈地回應著。看著緊閉雙眼的蘭秋,世塵嘴角微微笑了,他知道,如果一個女人沒有對這個男人打開心扉的話,她不會這樣陶醉在兩人的親吻之中。
就在今夜,兩人的身體和心靈都是完全契合的,沒有任何的隔閡和芥蒂。世塵吻遍了蘭秋的全身,蘭秋在他的懷裡,在他的身下,發出了令他陶醉的聲音。而蘭秋竟然也一次一次地回吻著他,就這樣,他們一起尋找到了從未到達過的快樂花園,在那裡,他們像兩個無拘無束的孩子暢遊在自己的世界。
第二天一大早,世塵便醒了,看到身邊熟睡的蘭秋,他俯下頭去,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蘭秋還是沒有醒來。
世塵一人起來,打開了房門,走到外邊,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今天天氣格外的明媚晴朗,也許真的是人逢喜事jīng神慡。
張源從後邊走了過來。“少爺,早。”
世塵笑著回覆:“早。”
“少爺,看起來今天jīng神不錯啊。”
“對啊,古人說的一點都沒錯,對於男人來說,dòng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這是最幸福的日子。”
這讓張源納悶壞了。“少爺,您這也沒趕考,也沒娶親,怎麼就dòng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了?”
世塵笑了,沒有正面回答他。因為在世塵的心裡,好像昨天晚上才是他和蘭秋真正的dòng房之夜。
張源也沒再追問。“少爺,剛才他們來人問,早飯您和三太太還是在房間用嗎?”
“現在蘭秋還沒起來,等會再說吧。”
張源貌似明白了什麼似的。“好的,少爺。”然後他賊笑著問:“少爺,昨天晚上您和三太太都有些累著了吧?”
“多嘴。”世塵假裝跟他生氣了。
張源笑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