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的心裡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無奈,對於未來,她是迷茫的,也許她已經沒有了未來。
huáng霑君帶著小翠也在外邊散步,遠遠看到了此時有些失魂落魄的小曼,huáng霑君心裡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於是讓小翠把小曼叫了過來。
小曼見到huáng霑君,只喊了聲:“大太太。”
在小曼看來,雖然她跟huáng義君有一些事qíng,huáng霑君即便為huáng義君的姐姐,也未必知道,所以她在huáng霑君面前並沒有表現出慌張。
huáng霑君也明白,小曼並不知曉她已經全然知道了她跟huáng義君的事qí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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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即發
?“四太太好雅興,竟然一個人在花園散步啊?”
“大太太見笑了,只是覺得在屋子裡有些悶,所以出來透透氣。”
“哦?有時候感覺悶,未必是空氣的問題,可能是心qíng。”
很明顯,huáng霑君是話裡有話。
小曼沒有接話。
huáng霑君繼續說:“不過要說心qíng,我們還真是同病相憐。現在少爺滿腦子都是三太太,你,我,包括二太太,誰不是在坐冷板凳呢?”
“大太太誇張了,我們怎麼能和大太太想必呢,撇開大太太在風府的身份不說,大太太還有個嬌嬌小姐,少爺不看僧面看佛面,又怎麼會冷落了大太太呢?”
“四太太很明白母憑子貴的道理,可是你沒聽過有時候也得子憑母貴嗎?少爺的心裡有誰,誰的孩子才會得到更多的憐愛。如果三太太給少爺生下個一男半女,估計少爺都得忘了嬌嬌這個女兒了。”
“大太太,少爺不是這樣的人。”
“是,你說的沒錯,好歹少爺也算是有良心的人,如果三太太真的生下孩子,嬌嬌即便失寵,可她畢竟是少爺的女兒,多少少爺還是會關照她的。而反觀四太太,難道就沒有為自己將來打算打算?”
小曼不知道huáng霑君為什麼要這麼問,按說huáng霑君不可能希望看到任何一位太太生下少爺的孩子的。“大太太,我命苦,哪有那樣的福氣。再說了,少爺現在連我的門都不登,我又怎麼可能……”
huáng霑君低頭笑了。“四太太,生不了姓風的孩子,可以生姓huáng的。”
huáng霑君此言一出,嚇得小曼出了一身冷汗,原來huáng霑君果然知道了,這個huáng義君還是告訴了她。
看到小曼的表qíng,huáng霑君笑著說:“四太太不用緊張,我是義君的姐姐,有些事qíng我不可能不知道。”
“大太太……”小曼不知道該說什麼,是想求她不要到處亂說,放過自己,還是什麼,小曼也不知道,所以她沒有說下去。
huáng霑君走到了小曼身邊。“四太太,不用緊張,這件事qíng也關係到我娘家弟弟,我自然是不會說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跟義君雖然沒有名義上的關係,但我也把你當成自家人了。我知道你跟三太太的jiāoqíng,不過女人之間,什麼姐妹不姐妹,爭搶一個男人的時候,親姐妹都可以反目。所以,我只是想告訴四太太,在目前的形勢下,我們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還希望四太太能夠明白。”
小曼當然明白了,huáng霑君的心思她小曼再笨也是能猜透幾分的,無非是害怕她在風府的地位受到威脅,也怕風世塵徹底地對她沒了qíng分吧。其實現在對huáng霑君來說,最大的威脅無非是蘭秋。她想讓小曼跟她聯手保住自己該有的。而對小曼來說,現在還有的選擇嗎?很明顯沒有了。
小曼知道,有了這個把柄,她以後在huáng霑君面前除了遵從意願,別無選擇了。
這一天,陽光明媚,福利院裡轉來了一位受了重傷的病患,蘭秋趕緊過去處理,喬逸和雨兒都在一邊幫忙。
在處理傷口的過程中,蘭秋忽然感覺自己有些想吐,看到她這個樣子,喬逸趕緊接了過去。蘭秋出去透了下氣,然後就好多了,回來繼續為病人處理好了傷口。
在院子裡,喬逸笑著說道:“蘭秋,怎麼說,你也是位資深的大夫了,現在竟然見了血還會這樣啊?”
“表哥,你就別取笑我了。還真是有一段時間沒處理過這種病人了,都有些不適應了。”
雨兒也在一邊笑了。其實誰都沒有想到,包括蘭秋自己,都不知道並不是見到傷口想吐,而是有一個小生命已經在蘭秋的肚子裡開始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三個人正說笑著,雨兒先看到了站在院子外邊的風世塵。“少爺來了。
蘭秋看了過去,果然是世塵,正臉上帶笑地看著他們。
喬逸和雨兒自覺地進屋了,蘭秋走了過去。“世塵,你怎麼來了?”
“昨天晚上你沒有回去,所以只能我來看你了。”
蘭秋笑了。“昨天有事qíng,處理到很晚,所以就……”
世塵搖了搖手,意思是不用解釋了。“你現在應該沒什麼事qíng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