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塵一聽這話,立刻生氣了。“張源,我警告你,你不要想這方面的主意。”
“少爺,男人要想得到什麼,不一定非要通過正規的途徑,何況是您。再說了,他的消失會很自然,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到我們頭上的,可以jiāo給我。”
“你住嘴!”
張源看到少爺是真的生氣了。
世塵站到了張源面前,他害怕張源還會自作主張。“張源,你如果擅自做了一些我沒有允許的事qíng,休怪我不客氣。”
張源只能低頭嘆氣。
世塵接著解釋:“首先,這個凌雲飛是蘭秋以前的未婚夫,如果他再次出什麼事,我不知道蘭秋會做什麼。其次,他也是二小姐帶來的人,而且我看的出來,二小姐對他是動了真感qíng的,我也擔心這個丫頭受到什麼傷害。退一萬步說,我風世塵還不會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去達成自己的目的。”
“可是少爺……”
“好了,別說了。你先出去吧。”
張源只能出去了。
回去後的蘭秋躺在chuáng上,註定一夜未眠,她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在心裡說:“世塵,你知道嗎?你就要做爸爸了。我很想現在告訴你,你一定會很高興的。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請你給我時間。”
蘭秋想起雲飛,兩人曾經那麼深刻的感qíng,他現在就站在自己面前,如果是以前,她哪怕不顧xing命都會跟他逃離這裡,可是現在呢,她離不開了,因為她真的是一個跟隨感qíng而走的人,心在誰那裡,人便在誰的身邊。世塵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都看在眼裡,而自己對世塵的感qíng也極為確定了。
時移世易,埋葬對雲飛的感qíng的時候是那麼痛苦不堪,埋葬了過去接受了現在和未來,又怎麼可以為了過去辜負現在這個對自己一直包容和不離不棄的人呢?
就這樣,帶著沮喪的心qíng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蘭秋便去了福利院。
喬逸今天也到福利院了,很明顯雨兒告訴了喬逸關於凌雲飛還活著的事qíng。
看到蘭秋來到,喬逸知道蘭秋現在遇到了矛盾和掙扎。他想去勸解幾句,可是他知道有些事qíng必須蘭秋自己解決,別人的話頂多是個寬慰,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很明顯,蘭秋的狀態並不對,幸虧現在病人也不算多,喬逸和雨兒就讓蘭秋到屋裡休息了。
到了福利院,還是躺在chuáng上,但與在府里相比,蘭秋感覺心裡稍微通暢一些。
不一會,在院子裡忙著的雨兒和喬逸看到門口閃過一個人影,他們都認識,是凌雲飛沒錯。
雲飛見到他們,也是極為驚奇。見到雲飛,說實在的他們也很高興,雖然現在時移世易,可畢竟他們曾經見證過蘭秋和雲飛的感qíng。他們知道雲飛還活著,當然也很激動。
很明顯,雲飛是來找蘭秋的。雨兒便進去告訴蘭秋凌少爺來了,蘭秋一軲轆從chuáng上坐了起來,雲飛竟然找到這裡來了?
可是她要不出去見,也不合適。正好,該來的總會來的,不能一味地逃避。
蘭秋出來了,雲飛看到她,眼神里儘是柔qíng,以前這個眼神讓蘭秋多麼陶醉啊,現在的蘭秋沒有資格再陶醉於其中了。
蘭秋跟雲飛走出了福利院,兩人到了外邊幾乎無人的地方,她也想趁著這樣的機會跟雲飛說清楚,好好解決他們之間的關係問題。
“蘭秋,算起來我們有兩年多沒見了吧?”
蘭秋點頭。
雲飛苦笑了下。“兩年,現在感覺好短暫,曾經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見。蘭秋,你這兩年過的好嗎?”
蘭秋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過的好嗎,怎麼說呢,要說好,曾經有過最痛楚的日子,要說不好,她也經歷過最深切的感動。
看到蘭秋沒有回答,雲飛繼續說:“蘭秋,在府里這兩天,我也聽說了,風世塵對你極為寵愛,其實以前聽世煙說起過她哥哥的三嫂,但我萬萬沒有想到會是你。”
蘭秋嘆了口氣。“雲飛,你說的沒錯,世塵他對我很好。”
“蘭秋,你還記得嗎,你說過,愛qíng是自私的,是唯一的,你不會走進深宅大院去跟很多女人搶一個丈夫,可是現在你過的正是這樣的生活不是嗎?你承認風世塵對你很好,可是他的心,他的感qíng只屬於你自己嗎?寵並不一定是愛。”
“雲飛,你說的沒錯,可是人的命運有時候就是讓我們身不由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