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曼還是反問huáng霑君:“大太太,既然你手裡有我的把柄,我又怎麼可以確定你將來不會想辦法把我也趕出風府呢?”
huáng霑君笑了。“四太太,你的把柄不正是我弟弟的把柄嗎,我說過,只要不是到了最危急的時刻,我不可能讓我們huáng家跟風家起任何的芥蒂和衝突的。再說了,說句四太太不愛聽的,四太太還真沒有威脅到我的籌碼,你明白嗎?要說少爺身邊的女人,那跟野生的糙叢一樣,我又怎麼清理的gān淨,所以你放心,你會在風府安然終老的,我們都會,只有不自量力的人才會中途夭折。”
很明顯,huáng霑君嘴裡這個不自量力的人是指蘭秋,小曼當然是明白的。
小曼感覺huáng霑君說的也並非不可信,而且她不答應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了,因為現在huáng霑君從她這裡如果沒有蘭秋致命的把柄,她不會罷休的。而小曼確實掌握了這一點,是要現在告訴huáng霑君嗎?如果告訴了,huáng霑君會怎麼做?小曼在思考著這些問題。
huáng霑君沒有催促她什麼,就跟小曼要告別了。
等轉身的一刻,小曼回頭問她:“大太太,紅杏出牆,這樣的事qíng,在少爺那裡會是什麼反應?”
huáng霑君以為小曼是在問自己的事qíng。“四太太,你放心,你的事qíng……”
huáng霑君還沒說完,小曼接了過去。“我是說三太太紅杏出牆的話。”
huáng霑君愣住了,“三太太紅杏出牆?”
小曼確定地點了點頭。
huáng霑君半信半疑地說:“四太太,何出此言?這個三太太自從來到府里後,是曾經鬧得天翻地覆,但未曾聽到有紅杏出牆這樣的流言蜚語啊?”
“那是以前,並不能說明現在或者將來不會啊。”
聽小曼這麼說,huáng霑君更勾起了興趣。“四太太,可有證據?”
“親眼所見,算不算證據?”
huáng霑君的眼睛亮了,她重新走回到小曼的身邊。“四太太,有話就直說吧。”
於是小曼把自己見到蘭秋跟其他男人在外邊偷偷見面的事qíng小聲告訴了huáng霑君。
huáng霑君聽完,點了點頭。“四太太,那既然親眼所見,這事也就十分確定了,看來這個女人真被少爺給寵壞了,得到少爺那麼多的關愛,還是不知足,也怪不的別人了。”
小曼也這樣認為。
huáng霑君接著問:“可有看清楚那個男人是誰?”
huáng霑君這麼一問,小曼輕笑了下。“大太太,要說這個男人,我想你也認識。”
“我也認識?”huáng霑君有些納悶了。
“對,風府的人應該這些天都認識了,他就是二小姐帶來的朋友,叫凌雲飛的。”
這下huáng霑君感覺這戲更有意思了。“按說那個凌少爺剛來永固沒幾天,三太太怎麼就……”
“大太太有所不知,三太太在嫁給少爺之前是有個青梅竹馬的戀人的,而且兩人已經有了婚約,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凌少爺就是三太太以前的戀人。”
huáng霑君點了點頭,有些明白了。“那既然跟凌少爺有了婚約,又怎麼會再嫁給少爺呢?”
“具體qíng況我也不知,不過好像是三太太以為凌少爺當時不在人世了,沒想到兩人卻又在風府見面了,才知道還活在世上。大太太,你說他們之間能清白的了嗎?”
huáng霑君帶著滿意的表qíng笑了,因為這樣的話,她便沒有了後顧之憂。
以前她擔心過世塵娶太多的女人,可是世塵娶了二太太又怎麼樣,畢竟沒有投入感qíng,在外邊跟別的女人也只是蜻蜓點水,可自從這個依蘭秋來到府里,huáng霑君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她必須得想辦法,否則在世塵這裡,她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如果是一位普通的姨太太還沒什麼,可她是大太太,娘家又有顯赫的地位,她怎麼可以咽得下這口氣。?
☆、世煙憤怒
?既然已經有了這個把柄,huáng霑君感覺現在並不著急,她相信一定會找到合適的機會,讓那個依蘭秋措手不及。
小曼看到huáng霑君沒有說話,便問道:“大太太想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