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太太這麼說,蘭秋冷笑了一聲。“是嗎?曾經不被信任的人,還能如從前一般生活嗎?”蘭秋這話看似在問老太太,實在在問世塵,世塵也知道,他閉上了眼睛,他知道這樣做對蘭秋是很殘忍的,可是既然事qíng到了這樣的地步,他也阻止不了了,而且從內心深處,他真的也想知道答案,難道自己對蘭秋真的是不信任的嗎?他不敢想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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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天大謊
?老太太讓紅葉吩咐人出去請別的醫生了,就在他們到外邊請的時候,huáng霑君使眼色給小翠,也跟著去安排了,其實請不請無所謂了,總之請過來的醫生一定跟陳大夫的口徑是一致的,既然huáng霑君此時就想抓住蘭秋點什麼,那麼她是逃脫不了的。
而對於蘭秋來說,自從進府,並沒有刻意地去培養自己的力量,只憑世塵的寵愛,此時她只能坐以待斃。
老太太吩咐完出去請醫生的事qíng以後,又悄悄告訴紅葉,讓她帶陳大夫去開了一副藥過來。
大家在等待的過程中,同樣是心思複雜,每人都帶有不同的心理。
一會,從外邊請來的大夫便進來了,果然號脈以後,說蘭秋的身孕只有一月有餘。蘭秋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來有人真的心思縝密,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蘭秋知道現在想狡辯什麼都沒用。
老太太和世塵等人臉上都帶著嚴肅的表qíng。
老太太先說話了。“三太太,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沒什麼可說的,我想知道,老太太想通過這個說明什麼?”
老太太生氣地站了起來,“說明什麼?三太太,凌少爺就站在這裡,你還要我把話非得挑明不可嗎?”
蘭秋冷笑了下,兩行熱淚流了下來。
世塵在那裡一言不發,很明顯他的心思也亂的很,兩位大夫都說蘭秋的身孕只有一個多月,而自己這一個多月都沒有進過蘭秋的房間,那這說明了什麼,不敢想的事qíng難道真的發生了?
老太太看向世塵,“世塵,你說,你對這件事qíng怎麼看?”
世塵抬起頭來,眼圈兒裡帶著一絲血絲的樣子。他什麼也沒說,便站起身向外走去,他不想在這樣的氛圍中繼續待下去了。
當世塵走出老太太房間門口的時候,蘭秋追了出去。
蘭秋走到了世塵面前,“世塵,你告訴我,你不相信我,是嗎?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世塵呼了一口氣。“蘭秋,兩位大夫都說你的身孕只有一個多月,而這一個多月來,我從來沒有進過你的房間,從來沒有碰過你的,你應該記得吧?”
聽到世塵這樣說,蘭秋感覺心從頭涼到了腳,眼淚又流了下來。“世塵,你是寧願相信他們,都不相信我,是嗎?”
世塵出去的時候,老太太也追了過去,正好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老太太立刻火了,如果說一開始確認蘭秋懷孕的時間,只是對蘭秋肚子裡的孩子產生的懷疑的話,聽到剛才世塵說這一個多月來,他從來沒有進過蘭秋的房間,那幾乎就確定了,蘭秋肚子裡的孩子不可能是世塵的。老太太聽到這個,都差點暈眩了過去。
老太太大聲命令紅葉,將剛才調好的藥端了過來。無論老太太的聲音多大,蘭秋都沒有回頭和反應,她只是看著世塵,失望加絕望的表qíng,這就是曾經那個為了自己連命都不顧的男人,為什麼在信任面前顯得這樣的不堪一擊?
老太太讓紅葉把藥端到了蘭秋面前。
老太太發話了。“三太太,你面前的這藥是打胎的藥,如果你敢喝下去,那麼你可以繼續留在府里,但世塵是否如以前一般待你,誰都不能保證。如果你不敢喝,那麼你只能帶著你肚子裡這塊ròu滾出風府,離開永固,永世不得再踏進永固的土地。”
蘭秋看了一眼那碗藥,她知道,喝或者不喝,世塵和老太太都不會相信她這個孩子是世塵的。
蘭秋從紅葉的手裡把碗接了過去,看著世塵,“世塵,我想問你,你想不想讓我喝下去?”蘭秋現在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
世塵沒有回答,蘭秋跟賭氣似的將碗送往自己的嘴邊,世塵的心裡也如刀絞一般。
在這關鍵的時刻,婉柔跑了過去,把碗打翻在地,她抓起蘭秋的手,“三太太,不要做傻事,你忘了你當時是怎麼勸我的嗎?”
其實婉柔在一邊,一直在觀察著什麼,她不說,但是這次她寧願相信蘭秋,因為她知道huáng霑君的手腕。
蘭秋當然還記得,當時蘭秋說婉柔為什麼那麼傻,為了一個男人就剝奪自己做母親的權利,自己現在不也是如此嗎?世塵相信還是不相信自己,但孩子是無辜的,怎麼能為了懲罰世塵,為了一時的賭氣,就要斷送孩子的xing命呢,這樣後悔終生的事qíng竟然差點就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