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依蘭秋只要在這個世上,對我來說,就多一重的煩惱。”
huáng霑君這麼說,huáng老爺和huáng太太都明白了,女兒是想讓這個依蘭秋消失,雖然覺得女兒這麼做,有些太不顧後果,可是也未嘗不是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huáng太太還是有些擔心。
“媽,說實在的,我跟了世塵這麼多年,府里娶過幾房太太,外邊的女人也曾經有過,可是我從來沒見世塵對誰像對依蘭秋這樣好過,所以……”
“女兒啊,我一直勸說你,你是大太太,這些爭風吃醋的事qíng,登不了大雅之堂,無論她們怎麼爭,誰能爭走你的位置啊?”huáng老爺cha話了。
“爸,我真的不是單純地爭風吃醋,你們也許不知道,這次依蘭秋能夠被趕走,也是非常懸的事qíng,當時我根本也沒有把握的。她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是世塵的,只是中間我們做了一些文章和手腳罷了,我怕事qíng還是夜長夢多。”
聽到這裡,huáng老爺和huáng太太明白了,如果單純一個依蘭秋,獲得風世塵的寵愛也就罷了,可如果真的為風家誕下一個男嬰的話,自己女兒的位置還真的不好說了。
不過huáng老爺還是有一些擔心,“女兒,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真的對這個依蘭秋動手了,萬一風世塵查起來,恐怕……”
“不會的,爸,我們可以做的天衣無fèng,她現在被老太太送走了,在路上出點什麼差錯,那就什麼可能都有了,憑什麼把帳算到我們頭上?再說了,如果真的世塵懷疑是府里人所為的話,他有可能首先會懷疑自己的母親,而不是我們。總之,不管怎麼樣,這是我們的機會,如果她一旦離開了永固,我們再下手就不那麼容易了。”
huáng老爺和huáng太太聽完這個才感覺放心了,於是就著手布置這些事qíng了。
而蘭秋他們走的時候,huáng霑君已經派人悄悄跟蹤了他們,自然知道他們的方向和路線了。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們在談話的時候,huáng義君在外邊聽的一清二楚了,原來姐姐和父母都想置依蘭秋於死地了。
huáng義君惦記蘭秋許久了,覺得現在確實是個好機會,反正風世塵已經不要她了,如果現在自己能夠救下她的話,說不定她就會心甘qíng願地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當然,他不可能去勸說姐姐和父母放過她,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qíng,他只能悄悄跟蹤父母派去的人,然後偷偷救下蘭秋了。
果然,經過一個晚上的顛簸,天要蒙蒙亮了,蘭秋他們的車在快到永固邊界的時候,被一群人給圍住了,司機不得不停住了車,那些人都蒙著面,根本看不清楚都是誰。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司機便被其中一人一槍打死了,蘭秋和雲飛嚇得臉色都發青了,這個時候根本都沒有思考的時間。
當槍口對準他們的時候,蘭秋知道,這些人果然是衝著她來的。可是沒等那人開槍,另外一聲槍響了,對準蘭秋的人倒在了血泊中。
容不得他們去想什麼,蘭秋和雲飛打開車門跑了出來,否則在裡邊只能坐以待斃。
雲飛拉著蘭秋使勁往前跑著,後邊其他人在後邊也追著,因為他們兩個處於跑動之中,所以他們很難對準他們開槍。
跑了沒多遠,下邊是一條滾滾的長河,攔住了前去的路,現在已經無路可逃了。那些人追了上來,槍口對準了蘭秋和雲飛。
蘭秋知道,現在求饒沒用,害怕也沒用。但是她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要她的命,死也要死個明白。
於是蘭秋問道:“各位好漢,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相信你們背後一定是有其他人指使,現在我們已經是案板上的ròu,但是在死之前,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我只想死個明白。”
其中一個蒙面人回答:“既然是要死了,糊塗的死和明白的死,又有何區別?”
另外一個則著急地說:“少跟她廢話了。”接著開槍了,在這最後一刻,雲飛擋在了蘭秋的前邊,槍打在雲飛的肩膀上。
被子彈衝擊,雲飛往後倒了下,在後面的蘭秋一個腳步沒有站穩,便同雲飛雙雙跌落進了滾滾的河水之中,只一會功夫,兩人便不見了蹤影,河裡只有河水流動的聲音,好像不曾發生過任何的事qíng。
那些蒙面人看到這樣的qíng景,也大可放心了,因為他們覺得掉進這條河裡也非死不可了,所以同樣好回去jiāo差了。
掉進河水裡的蘭秋,又一次感到了河水帶來的寒冷。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宿命吧,當年安河沒有奪去自己的xing命,能夠苟活這麼久的時間,已經是老天爺垂憐了。沒想到,最後自己還是要葬身於河水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