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為了怕別人先有動作,huáng義君帶上一隊人馬奔赴風府,他知道風府一向戒備森嚴,即便現在風世塵死了,可府里還是不少人在保護著。但這些人與他帶的人相比,還是不足以抗衡的,再說了,他今天來還沒有打算真起實質xing衝突,只要這個風老太太願意jiāo出兵符,那麼一切說不定可以平穩度過。在他們的心裡,只要老太太把兵符jiāo出來,就等於默認了誰為永固之主。
huáng義君的人馬先把風府包圍,當然這些人馬並不顯眼,因為他一開始還不想跟老太太撕破臉皮,他想先恩後威。
huáng義君只帶了少數幾個人直奔老太太住處了,老太太一看來人是他,用意如何,老太太也猜出了八九不離十。
不過huáng義君還是先向老太太請了安,請安的時候老太太並沒有抬頭看他。
huáng義君自己心裡想:現在是因為兵符還沒到手,一旦我得到了永固,你還能輪的著享我的安?
可是現在,他還得假意跟這位老太太陪著笑臉。
老太太見他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要留他的意思。“huáng少爺如果是來請安的,請完了就回吧,這兩天我頭疼胸悶,正感覺不舒服,所以我想休息了。”
老太太的意思很明顯是趕他走,這huáng義君不是聽不出來,但他怎麼可能就這麼走了。於是假笑著說:“老太太,這姐夫也不在了,永固也不能一日無主啊,您看……”
老太太鼻子裡哼笑了一聲,“huáng少爺,這永固是我們家風老爺當年提著腦袋打下來的,世塵不在了,風家確實再無男丁,可只要有我老婆子在,我的眼睛還是雪亮的,我自然要看著合適的人坐上那個位子。”
“老太太,永固是風老爺打下的沒錯,可如果沒有我們huáng家的幫助,應該也沒那麼容易吧?再說了,這些年,我們風huáng兩家那是合作的天衣無fèng啊。姐夫既然不在了,那麼我想最有資格帶領永固往前走的人應該在我們huáng家啊。”
“我看未必啊,你們huáng家是幫助永固生產兵器沒錯,可你們huáng家有誰真正上過戰場?誰能真正地統領大軍?”
聽到老太太這麼說,huáng義君就感覺她有些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老太太,聽您這意思是根本不可能將兵符jiāo付於我?”
huáng義君終於亮出了此次來的目的,其實他自己也知道,要想拿到兵符也未必來勸說老太太兩句就可以的,今天就先試試老太太的態度。這一試發現老太太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於是huáng義君大搖大擺地說:“老太太,您真以為這些年我們huáng家只在生產兵器?那您可太小瞧我們huáng家了。”
老太太低頭不語,但心裡明白huáng義君的意思,其實即便huáng義君不說,老太太也能猜得到。風老爺還在的時候就有人匯報過說huáng家私自訓練秘密軍隊之類的事qíng,風老爺感覺也成不了大氣候,再說也不能公然對抗,於是就明里暗裡地說一下而已,看來這事確實存在。
huáng義君繼續說:“無論老太太什麼態度,反正永固我們huáng家是勢在必得,還請老太太能夠認清時局,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掌管永固以後,風府自然不會再姓風,但我可以給您找個清靜的地方讓您頤養天年,這個您請放心。至於其他人嘛,就要看他們的態度了。”
老太太哼笑了一聲,這個表qínghuáng義君看在了眼裡,他明白現在的老太太是不可能答應的。
回去後的huáng義君開始著手布置他的計劃,實現他的野心。
當然老太太這邊也並未毫無動作,自從上次huáng義君來到風府的表現來看,他已經等不及了。
老太太派人通知了永固那幾位對風家死忠的將領,商量對策。
自從風老爺還在的時候,大家就心知肚明,一定是世塵來接管永固,可是現在世塵不在了,作為他們來說,自然也明白,永固不能一日無主,如果要想找出這個主人,也不難,應該就在這幾個人中間。
經過一番商討,還有老太太的把關,大家最終確定了其中一人來接替世塵帶著永固繼續向前。這人不但用兵如神,而且自風老爺在的時候,便一直追隨,可以說相當於世塵的叔輩。
老太太對這位將領也是頗為欣賞和信任。
當然,老太太也表示過自己的擔心,那就是huáng義君的舉動,大家都齊心表示不可能讓huáng義君接管永固。
但有時候事qíng並未像自己想的那樣一帆風順,這個剛被大家以及老太太認可的接班人,還沒如期宣誓繼任,便收到噩耗,家裡妻兒被綁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