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小曼敲開了huáng義君的門,裡邊的聲音才停下。
一看是她走進來,huáng義君面露不悅,懷裡的女人也輕蔑地瞅著她。
“有什麼事嗎?”huáng義君有些生氣地問道,很明顯是怪小曼擾了他的好事。
小曼看了下huáng義君懷裡的女人,意思是有話要對他說,請他先暫時讓這個女人迴避下,誰知huáng義君反而說:“有什麼話趕緊說,沒看這正忙著嗎?”
很明顯是不想讓那個女人走的意思。
小曼雖然感覺要說的話有些難以啟齒,可無論如何也得說了。“huáng少爺,我……我有了。”
“有什麼?”huáng義君沒有反應過來。
“有了你的孩子。”小曼的聲音很小。
huáng義君揚聲大笑起來,“你有了,關我什麼事?”
小曼感覺一股熱血湧上心頭,這個男人真是個畜生,可又有什麼辦法呢,為了孩子什麼屈rǔ也得忍受。“huáng少爺,你明明知道,這是你的孩子。”
“得,別隨便賴我啊。誰能證明這是我的孩子?有可能是那死掉的風世塵的啊,再說了,就算不是他的,也有可能是別的男人的吧?在你還是風府四太太的時候就可以跟我,那我又怎麼知道你不會再去跟別人啊。”
小曼眼裡涌滿了淚水,“你……”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難道這就是報應嗎,她曾經跟huáng霑君一起害的蘭秋有口說不清,而同樣的悲劇又上演在了自己的身上。
huáng義君開始趕她了,“沒事你趕緊出去吧,以後別再拿這個孩子的事qíng來說事兒。還有,我huáng義君暫時沒有娶親的打算,這孩子你自己看著處理。”
小曼感覺內心一陣激烈的qíng緒涌了過來,這種qíng緒叫絕望。
小曼扭頭走出了房門,裡邊傳來女人的譏笑聲。
“原來她就是原來風世塵的四姨太啊?”這個女人問。
“是,一直覺得風世塵的女人必定有什麼獨特之處,沒想到吃到嘴裡了,也會膩,膩了後就索然無味了。哎,不知道那三太太和二太太是什麼味道了,尤其是那三太太,沒想到也是個短命的。”huáng義君的聲音,充斥著如禽shòu般的氣味。
小曼感覺自己的人生也許真的已經到頭了,或許不是現在才到頭的,自從她意識到huáng義君的本質以後就應該不抱什麼希望的。
她甚至開始後悔,為什麼當時不選擇跟老太太、蘭秋、婉柔一起赴死呢,這樣的自己起碼死了還能得到一定的尊敬。她也後悔為什麼當時把huáng義君攔了下來,如果不攔,也許他也早就灰飛煙滅了吧。
小曼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住處,與蘭秋曾經的住處是那麼近,這是她自己處心積慮的結果,她曾經以為離著蘭秋近一點,便可以有更多的機會接近風世塵,可是沒有如願,因為她不知道感qíng是要走心的,而不在於距離。
此時她非常想念蘭秋,這個和自己一樣苦命的女人,雖然生命短暫,但一直活得那麼坦dàng,難怪她會得到少爺的愛,而自己總是求之不得。
她想起了與蘭秋以及喬逸一起來永固的路上,本來她可以有光明的前途,有安穩的生活,都是被自己一手給毀了。現在的喬逸跟雨兒正舉案齊眉地過日子吧。想起他們,小曼的心緊了起來。
她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推開了蘭秋房間的門。心裡有一個聲音響起:“蘭姐,如果有來生,我們還是不要再見了吧,不要再做姐妹,因為我不配跟你做什麼姐妹。”
第二天,才有下人回報,說小曼割腕自殺了。huáng義君聽後只是一陣驚奇,並沒有什麼悲傷的qíng緒,只jiāo待人趕緊處理作罷。
對於人來說,無論生死,時間都會不斷地流逝,就這樣,一年的時間過去了。
蘭秋與世塵的兒子小雨也一歲多了,看著越發可愛的兒子,蘭秋媚眼處有了更多幸福的笑容,老太太也感覺自己晚年沒算白活,看著孫子一天一天長大,這樣的希冀是生活的唯一動力了。
劍明還是如守護神一般守護著他們,蘭秋內心自然十分不忍。曾經建議劍明,如果有合適的女子,不要再在自己身上làng費時間。劍明只是一笑,這是無名的苦笑。自認為合適的女子就在身邊,可這個女人註定一輩子生活在對風世塵的回憶中了。劍明認為,如果說上天這樣懲罰蘭秋,那麼也讓上天這樣懲罰自己吧,即便蘭秋的愛一生求之不得,也絕對不會有任何遺憾。
離開永固已經一年多,他們儘量地讓自己忘記永固的一切人和事,可是有時候越想逃避的事qíng越會傳到自己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