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並不愛他,對嗎?”看到蘭秋沉默,世塵馬上追問,他多麼想答案便是自己想要的。
蘭秋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其實自己到底愛不愛劍明,她還是有些感受的。可是既然兩人已經結婚,愛或者不愛又能怎麼樣呢?於是蘭秋回過了頭去,“不,你錯了,他是我的丈夫,我當然愛他。”
世塵感覺心被重重地錘擊了一下,以前他們之間有個凌雲飛,難道以後還要橫亘個洪劍明嗎?而且現在他忽然想起自己跟劍明的那個約定,如果蘭秋一直失憶,難道他就真的要放棄嗎?
世塵無奈地了點了點頭,拉起了蘭秋的手,蘭秋想抽出來。世塵只說了一句,“送你回去。”
然後便走到車邊,把蘭秋塞了進去,他走到駕駛位發動了車子。
雖然路比較崎嶇,但蘭秋感覺這師長的速度好像快了一些,因此天黑前應該能到達醫療隊吧。
蘭秋又拿眼偷瞄了下這位師長,面無表qíng。這個男人也實在奇怪,時而熱qíng似火,時而冷若冰山。蘭秋在心裡想,也許沒被女人拒絕過吧?偶爾被拒絕一次就受不了了?不過就這師長的各方麵條件來看,什麼樣的女子找不到,為什麼他卻看上了自己這個有夫之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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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掏空
?哎,不想了,反正天黑前就到醫療隊了,以後也許不會再見了吧。在形勢如此嚴峻的時候,無論是師長,還是她這樣一個普通的後方醫生,實在都沒資格談qíng說愛。民族危機面前,個人的qíng愛顯得是那麼渺小。
兩人就這樣一直沉默著,不過往前一看,這路她也算熟悉,應該快到了吧。
可凡事不能高興的太早,就在她感覺希望在即的時候,車子忽然不動了,兩人面面相覷。
“怎麼回事?”蘭秋問道。
世塵搖頭,“我也不知道。”
蘭秋看了他有兩秒鐘,很不厚道地問:“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世塵感覺被一個jī蛋噎住了一般,這個女人該不會真把他當色láng來對待了吧?
不過他也懶得回答,打開車門下去了解qíng況了。
蘭秋也跟著下了車。
世塵檢查了一會,便已經明白原因所在,於是著手開始處理。蘭秋站在一邊,看著這個戰場上不可一世的師長,灰頭土臉地修理著汽車,還真是兩種不同的味道。
不過,這時間也用的太多了吧,車子的問題很嚴重嗎?蘭秋問了句:“什麼時候才能修好呢?我們天黑前能夠到達醫療隊吧?”
世塵沒有抬頭,這個女人真的一刻都不想跟自己多待嗎?如果是他,巴不得這車子永久地壞掉,兩人就這樣在車裡共宿一晚。
蘭秋感覺還得一會工夫才行,於是自己就先行到車裡了。世塵修理完也回到了車上。
“修好了?”蘭秋急切地問。
世塵點頭,沒有說話。
蘭秋撅了下嘴,儘管自己是有些小人之心了,以為他故意把車子弄壞的,可是也不至於不搭理自己了吧?
終於快到達醫療隊的基地了,世塵從懷裡掏出了那枚簪子,遞給了蘭秋。“這個送給你吧。”
蘭秋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東西師長不是很寶貝的嗎?“這個不好吧,這是你跟你所愛的那姑娘共同的回憶,我怎麼能要呢?”蘭秋把他的手推開了。
“已經不是共同的回憶了,她已經全都忘了,所以我留著也沒有意義了。”世塵還是硬塞給了蘭秋。
蘭秋雖然不太明白這師長的意思,不過也猜個差不多,也許是那個女人見異思遷了吧?
這麼一想,蘭秋開始懷疑,不會是師長受刺激了,然後才那麼不顧一切地對自己一次一次地輕薄吧?兩人認識時間並不長,他就那麼容易開口說出那樣的qíng話,想必也不會有多認真。
不過這個簪子的寓意極好,根據這師長的描述,是一位老奶奶給他的,見證了老奶奶與老爺爺六十年的愛qíng。蘭秋不由得開始喜歡起這枚簪子了。雖說不能隨意接受別人的禮物,但既然他那麼堅持,與其讓他看著這簪子想起那個姑娘的背叛,不如自己恭敬不如從命了。於是蘭秋接受了,並表示了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