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茶坊。
朱顏和徐想仁再次相對而坐,但這一次與以往不同。
以往都是朱顏請徐想仁來此,這一次卻是徐想仁主動相邀,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朱顏。
兩杯熱茶上來,朱顏將茶水往旁邊靠一靠,「徐二哥,你約我出來是不是查到了什麼線索?」
徐想仁微微點頭,臉上的笑意也顯得很是溫柔,經過上一次的誤會之後,
在徐想仁的心理已經徹底的將朱顏當做是自己的妹妹看待,眼下又得知女皇允許沈渡將錦繡坊的案子重申,心中也甚是欣慰。
他早已得知韓世元與張寶環的關係,也查到了韓世元的生世,就特意來告訴朱顏一些關於韓世元的事情。
話未開口,徐想仁就深呼了一口氣。
韓世元雖然和錦繡坊的案子有關,但眼下韓世元也是朱家的准女婿。
朱顏也是朱家的人,對這個准姐夫也頗有好感,只是不知將這些事情告訴朱顏之後,會不會改變眼下的關係。
見徐想仁欲言又止,朱顏也看出了他的為難,「 徐二哥有話不妨直言,既然決定要告訴於我,我必定也能承受得起。」
聽到朱顏這麼一說,徐想仁才垂了垂眸,將事情說出,「韓世元曾經和來羅織有過衝突,原因就是因為他同情曾經的平康坊花魁鄺盞心的遭遇,想要為其贖身,卻遭到了來羅織的威脅,並且還讓人對其加以實施了請君入甕之刑,就在行刑的時候恰逢永安公主路過,故而救下了韓世元。
但永安公主也是個城府極深的人,之所以救下韓世元完全是看重於他的樣貌,想要將韓世元留在身邊作為男寵,可韓世元不曾答應,拒絕了永安公主,也因此惹惱了她。還說出一些如果得不到就要將其毀滅的話。」
聽了這些,朱顏的眉頭皺得更深,原來准姐夫還和鄺盞心相識,而且有過交集。
如無來往,必然也不可能只單單因為同情而為其贖身,如此想來韓世元也並非自己所看到的那般正直坦然。
「那韓世元是張寶環的弟弟,你知道嗎?」朱顏想要進一步了解韓世元,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徐想仁。
徐想仁坦然一笑,「沒有什麼是我們不良人不知道的。」
朱顏恍然大悟的撓了撓脖子,「那倒也是,那永安公主知道嗎?」
問出這個問題時,朱顏注意到了徐想仁的神色,像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遲疑了片刻之後又點了點頭。
朱顏很是詫異,「那永安公主既然知道韓世元與張寶環的關係,為什麼還要這麼做,這不是故意羞辱張寶環嗎?而且張寶環是女皇的人,這不是明擺著……」
話沒說完,朱顏已經不敢再說下去,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徐想仁也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接著言道,
「永安公主並非女皇親生,雖平日看上去對女皇很是尊敬,但實則城府極深,
不要看她表面不為任何事所動,實則內心都已在權衡利弊,以後與她打交道的時候,你還是小心些好。」
朱顏點了點頭,忽想起什麼,反問道,「徐二哥,你不是一向反對我調查來羅織的事情嗎,今天怎麼有興致向我主動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