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李兩家這才再次退到一旁,但眼中的怒火絲毫沒有退去。
莫謙之看向了許己則,「許己則,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要說?」
「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大人,當時我看到新娘子昏迷過去的時候,為了避嫌,我馬上就退出了房門,
而新娘子為什麼會昏迷?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她的身子弱,再加上一整天都沒有吃飯,才導致暈過去的呀,大人。」
「那後來呢?你都看見了些什麼?」莫謙之接著追問。
「後來我一時內急就去上了個茅房,從茅房出來之後我就看到幾個身影閃進去了新房,
我擔心新娘子出事,就連忙過去查看,就看到有人背著麻袋從偏門出去,我就跟上,可惜腳程太慢跟不上,距離越拉越遠,
一直到追出去了很遠之後我看到一個可怕的身影手中提著一個刀子,而那個劫持杜小姐的人就倒在她的身旁,我當時太害怕了就往回跑,一直到後來遇到了各位大人,才得以保命。」
許己則這段話聽起來邏輯清晰,而且有條有理,但朱顏總是覺得不對。
旁邊的沈渡也是眉頭緊皺,看著堂中的一幕,這時,許己則接著說道,
「大人若是不信我的話,可以到處打聽,我在自己的業界中口碑極好,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傷害新娘子的事情,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我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聽了這番話之後,莫謙之也陷入了沉默,將目光看向一旁的潘馳。
潘馳神情冷酷,眉目暗沉像是也在思考著案中的曲折。
莫謙之再次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沈渡與朱顏,而沈渡則是附耳給朱顏說了些什麼,朱顏眼中瞬間放出光亮,還不忘對沈渡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走了出來。
朱顏來到許己則跟前,先是圍著他轉了一圈之後,彎下身像是在他的身上聞著什麼味道。
許己則神情慌張的向後避了避,神情不安的問道,「大人這是做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有話直問就好了,何必這麼接近?」
聽到許己則的話,朱顏不屑冷笑,「別誤會,我也是查案而已,難不成你還以為我會看上你?」
許己則唇角抽動,他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但朱顏與他這般接近,讓他心中不安。
「我……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許己則想要解釋,而朱顏卻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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