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都嚇蒙了,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完全把杜小姐的事情都拋出了腦後,就想離開那裡。
我很擔心兇手會忽然返回,將我也一起殺掉,所以我連忙逃跑,一直到遇到了各位大人才得以相救。」
說完這些之後,許己則已經愧疚地垂下了頭,像是在懺悔自己的罪過。
而旁邊的朱顏卻像是注意到了什麼,單手摸上下巴饒有深意的看著他。
沈渡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向其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道,「你在想什麼?」
朱顏眉頭緊鎖,微微搖頭,「我感覺他所說的這一切有些不太對,但一時間又想不到哪裡不對,這個人說謊的時候明顯有些特徵,但是他剛才說這些話的時候,什麼都沒有。」
聽了朱顏的話,沈渡再次將目光移到了許己則的身上。
他已經把所有的罪過都招了,而且所說之事也和杜小姐描述相符。
從表面上看起來根本沒有什麼可疑之處,何況還有莫謙之,此人旁的不說,只說當年所做之事,和這些年官場立威,也斷不可能坐視不理,辦什麼冤假錯案。
摸不清楚定性,沈渡將目光看向朱顏,「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供認不諱,而且和杜小姐所稱述的基本相符,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會不會是你這段時間太累思慮過多?」
朱顏自是明白沈渡的話中意思,他在懷疑她的這句話,朱顏張了張口,又沒有什麼理由辯駁。
或許真的是她想多了。
莫謙之接著問道,「如此說來,案子中的那個死者就是你的同夥,他姓甚名誰又家住哪裡?」
許己則崩潰之後只剩下了平靜,雙眼呆滯無神的癱跪在地,被莫謙之一喝問,立即驚坐起,竹筒倒豆子一般招供,
「他就只是一個混混而已,人稱「二賴皮」,無父無母,做過不少壞事,打家劫舍還進過監牢,我也是了知了他的處境之後才勸說他和我一起犯案,
在這之前的幾樁劫色案中,他也顯得很膽大,我也就漸漸放心下來和他一起做著這些勾當,但是他雖然膽大,卻從來沒有犯過命案,即便是有罪也罪不至死啊,大人。」
到了這個時候,許己則還想著為自己的同伴鳴冤,也算是一個講義氣的人。
可義氣歸義氣,犯案了就要受到懲罰。
但這個案子和杜小姐被擄一案根本毫不相摻,莫謙之也心知肚明,對這兩件案子一碼歸一碼。
「他的死本官自會查明,眼下你擄走杜小姐一案倒是可以結案了。」說完之後,莫謙之又狠狠地敲了一下驚堂木,「來人,將犯人許己則收押,待辦官落定罪名之後再做定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