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從鼻孔里哼出一聲來,扭身進了屋,還把朱顏也拽走。
潘馳最終還是自己走了進來,看見沈渡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朱顏又十分不自然,想起剛才朱顏推拒沈渡的樣子,突然領悟,捂著額頭一副頭痛的樣子:
「沈渡,你怎可強迫與人呢?」
沈渡一記眼刀削了過來,潘馳似沒瞧見,走過來在桌邊坐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說些什麼。
稍稍瞥一眼他,沈渡晃著茶杯:「還真是不客氣。」
「過獎了,我看你也沒多客氣,堂堂的內閣大閣領,竟然……」潘馳手指沈渡,痛心疾首,另一隻手輕撫心口,一臉痛楚。
反觀沈渡,直如看跳樑小丑一般,看著潘馳表演,回給一個不屑的冷笑。
潘馳不依了:「顏兒,快過來坐,坐這。」
他指著自己旁邊的位置,也就是沈渡對面的位置。
朱顏挑眉,看了看沈渡,又看了看潘馳,再看看座椅。
「哎呀,我為你擋的那箭傷處是不是化膿了?好痛。」潘馳捶打心口道。
朱顏一聽,急忙奔過來,可就在她從沈渡眼前擦身而過時,卻被沈渡伸手拉住坐在了沈渡旁邊。
見狀,潘馳簡直氣得不行:「沈渡,你們不過就是名份上的夫妻,怎能強人所難?」
沈渡冷哼一聲,雙眉揚起:「總比有些人什麼也不算的強。」
還敢跟他搶女人,哼。
這句話簡直暴擊啊,潘馳跺腳沖朱顏抱屈:「顏兒,你瞧瞧,你可要為我作主啊。」
這個……
朱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低頭瞧掉地上幾顆沒有。
「行了,你總不是來喝茶的吧,有話快說,有什麼快放。」沈渡打斷他的話,若不是朱顏拿捏著他,只怕他忍不住就要衝上去打人,才不管傷患與否。
好好的大男人,撒嬌作什麼?
朱顏抱歉笑笑:「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果然潘馳收斂嬉皮笑臉,不再插科打諢,畢竟他來可是要說正事的。
「照顧我的那個女子……」他喝上一口茶,緩了緩嗓子,再腦海里過了一遍名字,「嗅香閣頭牌——秀秀,這幾日,我從她那裡套出一些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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