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張嘴將整顆橘子吃下去。
朱顏失笑:「你的計劃就是對外聲稱未解毒,然後把事情撂給他們兩個?」
此話一出,引來潘馳的強烈的贊同,他點頭如小雞搗米:「看看現在的營州,全是我和景林在負責,你要搞清楚啊,你是大閣領,我頂天就是個神探,你見過神探治理一州府郡的?」
面對潘馳的一連串問題,沈渡竟無言以對。
「你過來的時候可有去看望素光?」出於好奇,朱顏沒忍住提了一嘴。
「看了,她又在舉行她們那個教派的儀式,」提起這個,他就覺得心煩,「每次我路過想與她言語幾句解釋一下就被她大罵幾句,我決定以後繞道走。」
聖女的房間安排在正中間,便於看管,也因此每次過來沈渡這邊都要經過。
朱顏有些好奇:「不知道是什麼教派?」
潘馳自然知無不言:「就是拜火教啊,那個教派崇拜火,具體我也不知曉,改天我幫你問問她。」
崇拜火?不知怎麼了,朱顏一下子聯想到火蛾,隨即搖頭,來黨與西域素來無糾葛,應是無關聯的,不能憑著一個火字就將兩個連在一起。
沈渡見到潘馳就想到那塊千年琥珀石,見這二人聊的火熱把他撇在一邊,又總是避開琥珀石這個話題,心頭鬱悶,可又不想先提出來,更不想潘馳在這裡。
正好,景林過來解了他的困境。
景林好奇沈渡瞧見他時黑眸晶亮是何用意,撇頭看到潘馳頓時明白過來,立即給沈渡一個安心的眼神,快步走到潘馳跟前:
「原來你到這躲清閒來了。」語氣十分不善。
潘馳見到景林,整個人一下子委頓下來,景林可不管,上前拉著潘馳就走。
潘馳煩悶的不行,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委屈巴巴望著朱顏:「顏兒……」
景林用力一拉:「快走吧,事兒多著呢。」
到底沒偷懶成。
現在屋子裡只剩他們兩個了。
可是當他們眼神對上時,沈渡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那顆千年琥珀石就如一顆瘤子壓在他心口,滯悶難受,面色也格外難看。
朱顏欲言又止,往前一俯身子,伸出手在他的臉上一戳。
「看來得給你熬點補藥了。」
雖說沈渡滿臉都寫著抗拒,但還是撼動不了朱顏。
之後的幾日裡總會看見朱顏端著一碗濃稠的湯藥從東廚里出來,那段時間景林囑咐內衛儘量避開沈渡的房間,避免誤傷。
朱顏每次都好聲氣的哄:「既然要裝就裝到底,這藥不喝被人知道了豈不是前功盡棄?」
沈渡真的不想喝,他全身都寫滿了抗拒,可每次都敵不過朱顏的殷勤多少都喝下去一些,不說味道奇怪難聞,就是喝下去了後,身體燥熱難耐,又不能因為要解身體的熱就將朱顏怎樣,屬實忍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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