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握住她的手漸漸脫力,滑下去。
饒是沈渡辦案無數也沒見過這等殘忍的自裁法,伸手將金藏雙眸撫平,見朱顏愣怔有些失神,趕忙撈起朱顏入懷,吩咐左右將金藏遺體好生看護,將朱顏安置在馬車裡叫景林送回,他則帶著金藏的血書入宮。
朱顏雙眸迷茫,並未察覺沈渡離去,可卻緊抓沈渡一角不放。
「乖,我一定回來。」
沈渡去的時候,來羅織早就到了,不用想也知道來羅織說了些什麼。
那張顛倒黑白的嘴,是一切原罪的源頭。
「沈閣領這是衝冠一怒為紅顏,為了一個樂人不顧生死,可笑,可笑。」
沈渡不理會他譏諷,拿眼從他心口處掃了一眼,將血書掏出,跪在地上,鄭重其事:
「陛下,此乃金藏親筆寫就血書,為太子叫冤,太子如今由臣審理,既然有新證據,理當重審太子一案。」
周照半晌不語,看到沈渡衣裳被鮮血浸透,再看來羅織純白衣裳半點灰塵也無,淡笑問來羅織:
「來愛卿何意?」
適才來羅織在沈渡來之前就說過一遍,如今少不得怨怪沈渡,只得再重複一遍:
「臣覺得……」
「陛下,」沈渡攔截來羅織話,沖周照曰,「金藏在血書里陳述是被來大人蠱惑才設計陷害的太子,他被來大人的攝心術控制了,不知道來大人認不認罪?」
「廢話,本官自然不認,憑他紅口白牙胡說麼?」來羅織看到沈渡就來氣。
沈渡輕笑,反而愈加冷靜:「凡是講求證據,既然金藏有此一言,為消除來大人嫌疑,也當重審此案,而來大人作為嫌疑人,也該避嫌。」
話鋒一轉,對女皇磕頭,
「陛下,金氏族人當交由內閣處置,方能還來大人公道。」
周照擺手,似不耐煩:「那就如此辦吧。」
來羅織將要出口的話被堵在嘴裡,氣悶之餘,原本蒼白的面色都紅潤許多。
倏然周照照著沈渡擲來三隻毛筆,在沈渡原本就狼藉的官服上印下長長的黑墨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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