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節骨眼上,晁靈雲慌忙開口叫停:「師父劍下留人!不要傷了將軍!」
元真暫時停手,卻沒撤劍,扭頭盯著弟子不滿地問:「怎麼?你還要為他求情?」
「師父息怒,這其中的確是有點誤會。」晁靈雲賠著笑臉,向元真解釋,「今晚弟子在酒宴上與將軍多說了幾句話,讓他覺得我對他有心,所以才會在半夜來找我。倘若細論起來,弟子也有錯處,師父何必為我傷他性命?」
「笑話,多說幾句話又怎麼了?這是他能深夜闖進你臥室的理由嗎?」元真不以為然地反駁。
「話雖如此,只怕他也是受人慫恿。師父不覺得今夜我們在此留宿,很像王左丞刻意為之嗎?」晁靈雲提醒元真,又勸道,「將軍畢竟是神策軍虞候,若在王左丞宅中殺了他,一定會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晁靈雲說得有理有據,元真也漸漸冷靜下來,她權衡一番,最後還是收起了手中劍:「看在你沒出事的份上,這事就先按下。」
「多謝師父。」
「別謝我,又不是什麼好事。」元真沒好氣地擺了一下手,又轉頭瞪了豆盧著一眼,「算你命大,今日不用髒了我的劍。」
「謝娘子高抬貴手。」豆盧著如釋重負地拱手告辭,在溜到門邊的時候,竟又不怕死地調戲晁靈雲,「晁娘子,剛剛可是你說的,咱們來日方長……」
「還不快滾!」元真怒斥一聲,又沖他揚起手中劍。
待到豆盧著跑遠,元真鎖好房門,轉身望著晁靈雲,重重嘆了一口氣:「唉,我等身份卑賤,總免不了會遇到這種齷齪事。睡吧,今晚我陪著你。」
說著她將劍靠在床榻邊,與晁靈雲一同在榻上躺下。自從豆盧著走後,晁靈雲看著師父,滿腦子想的都是「先帝禁臠」四個字,忍不住旁敲側擊:「師父過去也經常遇到這種事嗎?」
「嗯,年輕的時候常遇到,後來不知怎的,忽然有一天就再也沒人糾纏我了。」元真摸摸臉,悵然道,「大概是因為人老珠黃了吧。」
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啊師父!晁靈雲在心裡吶喊,卻不敢多嘴,只能很認真地對元真強調:「什麼人老珠黃,師父明明就是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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