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要賠禮道歉?!」晁靈雲怒目圓睜,一想到自己剛剛受的委屈,就氣得渾身發抖。
「不管怎麼說,總歸是你們得罪了客人,這話我沒說錯吧?」小廝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離去前吩咐左右打手,「這兩個小娘子的身手可都厲害得很,你們給我看緊一點。」
等那小廝離開後,絳真和晁靈雲便被一群打手堵在雅間,虎視眈眈地盯著。兩個姑娘受不了這種監視,索性以需要休息為藉口,躲進雅間附帶的寢室里,小聲耳語。
「你進了雅間不久,我在角牴坊的好友就來報信,說馬將軍本人已經離開了角牴坊。我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妙,趕緊過來找你,果然就撞見那人正在輕薄你,」絳真心有餘悸地撫摸著晁靈雲的臉,心疼不已,「幸好我來的還算及時,你沒被那人怎麼樣吧?」
她只當是被狗啃了一口,還能怎麼樣?晁靈雲無力地心想,因為羞於承認自己吃了大虧,嘴裡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沒事,幸虧阿姊及時趕到……」
晁靈雲話剛說到一半,絳真忽然盯住她的嘴唇,一臉狐疑地打斷她:「等等,你的嘴怎麼了?為什麼唇上會有血跡?」
晁靈雲腦中「嗡」的一聲,徹底炸開了鍋。
「阿姊放心,我可沒被那廝占了什麼便宜!」她生怕被絳真瞧出端倪,從此沒臉做人,正焦慮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忽然急中生智,扯了一個嚴重歪曲事實的小謊,「那淫賊意圖不軌時,我拼死反抗,不惜咬舌自盡以明志,這血就是那時候弄出來的。」
「天啊,你咬舌自盡?疼不疼?」絳真滿心愧疚,向晁靈雲道歉,「我來的還是不夠及時,我自以為將計劃制定得十分周全,結果還是害你身涉險境,實在很對不住你。」
「沒事,我咬的又不重,早就不疼了。」晁靈雲生怕說得太多,絳真會檢查她舌頭上的傷口,趕緊輕描淡寫地表示,「人算不如天算,阿姊的計劃確實很好,只是碰到了意外而已。既然做的就是刀口舔血的營生,我早就有了身陷險境的覺悟,何況多虧阿姊及時趕到,我才沒有出事。阿姊你真的不必太愧疚的,真的!」
絳真聽了她的話,稍稍放心,又仔細察言觀色,發現她真的神色自若,一顆心才算踏踏實實落回了肚子裡:「我看那登徒子的衣著打扮,似乎是馬將軍身邊的親信,若剛剛小廝說的是真話,那人應該也是神策軍里的人。」
「嗯,也許是吧……」晁靈雲怔忡地回答,一想起那張戴著面具的臉,就忍不住臉紅脖子粗。
那個奪走她初吻的人到底是誰呢?雖然跟著馬將軍就八成也是個閹人,但給她的感覺真的和李怡太像了……她情不自禁地伸手輕輕撫摸自己的嘴唇,恍惚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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