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幫酒肉之徒,還沒狗忠心呢。」晁靈雲冷冷一笑,翻牆跳進小院,避開惡犬把守的房門,挑開一扇窗戶跳進了屋子。
屋子裡的光線比戶外自然要昏暗些,晁靈雲還沒看清屋中景象,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腥臭,她的雙眼適應了一會兒,在看見倚著四壁擺放的藥櫃時,不由吃驚地「咦」了一聲。
鄭注派人重重把守的地方,不會只是一間藥房吧?
晁靈雲吸吸鼻子,聞出這撲面而來的腥臭里確實也混著一股藥香,不禁皺眉自語:「合個藥還藏著掖著,搞什麼歪門邪道呢……」
她在屋子裡東摸摸西碰碰,特別留意牆縫和地磚,基本上排除了這間屋子另有密室的可能。
帶著撲空的煩躁,她翻了翻桌案上的醫書,不期然看到各類疑難雜症的記錄,頗為意外地想:這人巧言令色,壞事做盡,想不到還真存了幾分濟世救人的心。
晁靈雲不通醫術,對著滿紙佶屈聱牙的醫藥方,如讀天書,看了幾眼也就丟開了。這時她注意到擺放在藥架上的罈罈罐罐,皺著眉吸了吸鼻子,發現從進屋開始就聞到的腥臭正是來自壇中。
「一股怪味道,這人到底在用什麼合藥?」她按捺不住好奇,屏住呼吸,打開了一隻灰色的陶罐。
陶罐里舖滿雪白的明礬,放著兩顆已經收干水分的心臟,約摸只有嬰兒拳頭那麼大,也說不清是什麼動物的心臟,事先已被清洗得乾乾淨淨,與吸水的明礬保存在一起。
晁靈雲瞧不出個所以然,只得將陶罐蓋好,放回原處。
此刻屋外的惡犬還在不安地咆哮,她不敢久留,迅速跳出窗子,翻牆離開小院。
她心知自己已經在後宅逗留得太久,必須抓緊時間溜回宴場,於是一路疾走,不料途中冷不防撞上一座小山似的壯漢。
「小娘子,你剛剛去了哪裡?」黑壓壓的人影籠罩住晁靈雲,來者不善的語氣混著濃濃的酒臭,讓她後退半步,抬手掖緊了耳邊的面紗。
「奴剛剛去的地方,不方便對郎君說呢。」晁靈雲抬起雙眼,故意嬌笑了幾聲,「奴急著去宴上獻舞,麻煩郎君讓一讓。」
說罷她逕自閃身繞過那壯漢,卻不料電光石火之間,那人劈手扼住她的手腕,接著使出一股怪力,幾乎將她拽得橫飛出去:「鬼鬼祟祟的娼婦,我三王子也是你能糊弄的嗎!」
乍聽到這個曾經在絳真口中出現過的諢號,晁靈雲心中一驚,從腰間的蹀躞帶上抽出一把匕首,劃向三王子的手肘:「登徒子,休得無禮!」
三王子立刻鬆開手,憑藉蠻力將晁靈雲拋飛出去,看著她撞到一塊假山石後摔落在地,卻迅速翻身而起橫匕相向,臉上緩緩露出獰笑:「還算有點身手,我就知道你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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