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书刚起床还有点懵,不明白张冉和王慕青问的话的含义。
我怎么了?我好好的啊!
然而,一瞬间,昨天看到的新闻忽然就像开了栅栏的水似的,一下子汹涌的涌入了脑海中,苏书才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就感觉浑身冰冷和从心理就感觉疲惫的的原因。
苏书忍不住自嘲,自己辛辛苦苦筑建的安全防线如此的不堪一击。
每个人遇到事情时都妄想逃避,想找个安全的地方龟缩着,隔绝外界一切的窥探和所有的不友好的目光。所以,便想着,睡吧,睡吧,睡吧,睡着了,你会忘掉一切,你会无知无觉,你会病无痛。
然而,殊不知,总有一天,会从睡梦中醒来,迎头而来的依然是你所想要迫切逃避的一切。
它依然横亘在你的面前,像一座难以攀登的高山。
苏书想着这句也不知从哪里读到的话,总感觉十分的贴切现在的自己。
我何必要总想着逃避呢?
我对他念念不忘的原因,哪怕是无法宣之于口的一场暗恋,我也不应该总是想着逃避不是吗?
因为一切的事情,总会是有终结的。
不管是圆满的,还是破碎的。
这样想着,苏书才感觉自己的血管仿佛被注入了新鲜的元力一样,热血流经四肢百骸,身体仿佛渐渐有了温度。
这才应该是苏书,不是吗?
……
“哟,小苏,今天精气神不错啊,年轻人嘛,就应该这样,迎着朝阳,奋勇直冲!”秃顶的年纪主任捧着一个大白茶缸,握紧拳头,做了一个向前冲的姿势,看到走廊上抱着书迎面走来的苏书,精神饱满,完全不是前段时间蔫里吧唧的样子,很是高兴的拉着苏书称赞道。
一阵穿堂风迎面刮来,直接揉乱了年纪主任很是宝贝的当珍惜物品对待的头发,甚至还携带了一片金黄的银杏叶子。
好风凭借力,借我上青云,只是那也别有目的的一片叶子,悠悠然然的落在了年纪主任秃了一片的头顶上。
苏书:“……”
苏书假装自己目不斜视,没有看到,问了一声,主任好,之后,迅速遁了。
苏书还没有忘掉自己的自己母上大人今天要来,便趁着课间的空间,发消息给苏母,问坐上火车了没有。
苏母倒是回的很快,说已经坐上车了,让苏书不用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