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书嗫喏着:“刚才那对夫妻,是你的亲人,我本以为……”
许東旭扯动了下嘴角,接道:“本以为我会伤心?”
苏书连连点头。
许東旭走到沙发上坐下来,他明白这个女孩是为自己担心,心中一暖,说道:“书书,现在的许家是没有所谓的亲情的,其实外人羡艳不已的潍城许家不过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而已,利益、金钱和权利,这些东西,早已让血脉联系变得不堪一击。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在高考后那一年的差点要了我的命的车祸”
“嗯,”苏书心中有隐隐约约的猜想,但是并不敢相信血缘可以真的凉薄至此。
许東旭自嘲的一笑,“那可是我二叔的手笔。我爷爷以为我不清楚这件事情是我二叔干得,但是他不知道那一次我正巧有事找他,无心在门外听到了所有的事情。”
“那你二叔怎么没有受到惩罚?你毕竟是他的孙子。”苏书问。
许東旭无奈的刮了刮苏书的鼻子,“傻瓜……”
苏书缩了缩脖子,知道她问了一个很幼稚的问题。
一个垂暮的老人,自然会变的心软,幼稚的希望已经分崩离析的家庭可以圆满。
“好啦,不谈不开心的事了,有机会,我把我小叔叔介绍给你认识,他长我不过一轮,在许家是个独特的存在。”
苏书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上面提到过,说潍城许家许裕丹最神秘的小儿子,自小体弱多病,热衷艺术,不爱经商之道,视万贯家财于无物。
苏书点头,许東旭看了看时间,正好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便提议道:“公司附近有一家海鲜很好吃,我带你去吃。”
苏书较忙高兴的附和。
……
纯生集团总裁办公室。
“老板,鱼上钩了,君悦集团刚刚重新向荣汇达提交了标书,按照公司的备案制度,我们向荣汇达提交的标底需要通过能源部最高主管肖阳山的审核,然后再向总部记录备案的,昨天我们发现了肖阳山的秘书熊金春和君悦集团的安保主管钱大明接触了。”
孙涛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声音中难掩激动,“这样我们就可以把肖阳山给拔/出来了。”
“并不会这么简单,” 许東旭若有所思,反问道:“是否可以完全确定熊金春的泄标事件是肖阳山的授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