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个方董呐呐的不敢开口,显然想不通这场博弈中会牵扯到他的利益。
“看来方董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筹码?”
那个方董愣在原地,假装没有听清许旭東的话,哽着脖子,说道:“笑话,我需要什么筹码?”
许東旭也不急着回答,起身缓缓踱到那方董的背后,也不看着方董一眼,便说:“不如让我来说吧,如果这次我的决策失误,我让出纯生集团的总裁位置,贤能者居之。当然,如果证明我的决策正确,方董,您就把手里的股份全部交出来,当然,我不会让方董您白白损失的,我会按照市值,给您应得的钱,您看如何?”
方董忍住擦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的汗,看了一眼已经默不作声,刚才似乎还沆瀣一气的几位董事,暗恼自己被当做了出头鸟,只能腼着脸,笑了笑,”误会嘛,误会嘛,東旭侄子你是青年才俊,怎么可能决策失误,是方叔多疑了。“
笑话,日益贬值的货币怎么比得上拥有一个势头正劲升值空间巨大的股票呢!
许東旭笑了笑,“那这次二轮注资方董你的意见是…...?”
“呵呵,自然是支持,支持的…...”
“好,”许東旭环视一圈,便朗声说道:“关于西北区-中原区高压直流工程项目二轮注资问题董事会议全票通过,至于没有参加的人嘛,当做弃权,高嘉,准备调拨资金。”
“好的,许董。”
☆、喉咙的刺
“孙悦,你是哽在我喉咙中的一根刺。”
金宝英凄惶一笑,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局促的向周围打量,她也知道现在的她,满身尘土,与这家装修有格调的咖啡馆格格不入,她这才絮絮叨叨的吐露,说她自从和君悦结婚后,她便把父亲托付到她手里的化工厂交给了君悦来打理,她便在家中照顾婆婆,整理家务,做饭,然后等君悦回来,后来她与君悦有了孩子,她更是多了一个重心,所以,她从未关心过家里公司经营的怎么样,又有多少的进项,她只知道,公司发展的越来越好,从前的富康化工厂改成了君悦集团,有个更气派的办公楼,她住的房子也越来越大。
对她来说,这一切已经足够多了。
只是,后来,她察觉到,她的丈夫每个月总会有几天消失,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她,她的丈夫生命中有另外一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