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父若有所思,荣斓反而不服气了起来,嚷嚷道:“哥哥,你不要胡说,连爸都认为学长的做法很有远见!”
荣父轻轻呵斥了一声荣斓,荣斓呐呐的安静下来。
荣斐看了看自己的妹妹一眼,似笑非笑,悠闲的坐着,缓缓开口道:“如果你想知道答案,不防向你的学长提一下3PL物流。相信我,他会有更好的选择。”
“真是,怎么一会的功夫,你们就又聊起商场的事了,”符育英摆了摆手,示意这个话题终止,便看向苏书,对苏书亲切的说:“书书,别在意,我定的规矩,饭桌上拒绝男人们聊他们的公事,听着心烦。”
苏书笑了笑,说没事。
在荣家的这一顿饭,就这样子度过了,双方父母对彼此的婚事都没有反对的,甚至,苏书都不必担心荣父荣母对她作为一个儿媳的看法。就这样,符育英开始张罗婚礼。
从订婚宴,发请帖,以及各种琐事的,经过她的手后,都变的有条不紊。
婚纱以及礼服是从法国运过来的成衣,至于婚戒,荣斐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选好了。
当苏书真的穿上婚纱,站在荣斐面前,看他把婚戒套在她的手指上的那一刻,她才感觉所有的一切发展到这一刻,简直像极了一场荒唐的梦。
她看到台下的母亲,在这一天特意化了美美的妆,穿着喜庆的礼服,高兴却又哀伤的笑着,用这种无声的隆重衬托她心中最牵挂的事终于心如所愿。
在苏书结婚后的第二天,苏母终于还是在病床上缓缓阖上了眼,自此,再也没有睁开过。
☆、无端
梦中,逝去的人音容尤在,她回头浅浅一笑,便自顾自往前走,苏书追着跑过去,却一脚落空跌入了万丈悬崖。
苏书从噩梦中惊醒,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四周都是黝黑,原来已经是初冬无尽的深夜。
只听轻轻的“啪”一声,卧室里橘黄柔软的灯光便很快泄了一地,荣斐从床上起身,伸手探了探苏书的额头,然后随手搭了一件衣服,便开门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