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坏了吧,饭菜马上就好,先过来,喝一盅冰糖银耳雪梨汤垫垫胃。”
苏书回了神,在餐桌上坐了下来,朝荣斐道了声谢谢。当然,她已经尽量忽略掉了荣斐身上的围裙才让自己显得一本正经。
荣斐对自己身上系着的围裙却表现的毫不在意,用毛巾擦了擦手,便要探苏书的额头。
苏书任由荣斐动作,甚至还配合的侧了身,转着眼珠问荣斐:“怎么样?不烫了吧,我感觉已经不发烧了。”
自从苏母病逝后,尽管苏书看起来很快就从悲伤中走了出来,但是,荣斐知道,她并没有。
数个夜晚,她从梦中惊醒,喊的都是“妈妈”,有时候,她在梦中,好像依然在忏悔,不停的说“我错了,我错了”。她也变的很抗拒医院。上一周她肚子痛,即使痛的满头大汗,却说什么都不愿意去医院。最后,他强行抱着她去了医院,却发现她更加恐惧这个地方。
她说,那里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她害怕。
他知道,她之所以害怕,之所以抗拒,是因为那个地方吞了她爱的人。
荣斐点点头,收回手,矗立在一旁,看苏书埋头喝着汤,皱眉看了看苏书的侧脸,在心中默默的对比,似乎是瘦了点儿,忽然开口道:“从明天开始,你要早上起来和我跑步,除了周一到周五你要到学校去的时间。”
这句话要多独断专行就有多独断专行,苏书在心底腹诽,荣斐还是那个荣斐,即使戴着粉底白蕾丝的围裙也是一样。
“不想?”
苏书点了点头,片刻,又摇了摇头,终于还是没有拒绝,说道:“你记得喊我就行。”
荣斐正要说话,门铃却响了起来,荣斐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对苏书说道:“应该是几个朋友过来了,你不用拘束。”
☆、做客
“哈哈哈……”
苏书还未看到人,便先听到了一阵张狂至极的笑声。
苏书斜着眼偷偷看了眼荣斐,果然看到了荣斐的额角微微跳动,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似是在忍耐着什么。
苏书倒是很好奇来人是谁,竟然有如此能耐惹荣斐如此。
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金发男子,他有着一双像深海一样湛蓝的眼睛,五官深邃,是外国人那种让人看一眼便记忆深刻的立体脸型轮廓,他的笑还没来得及收拢,嘴角嗪着的笑能轻易的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
“Oh,Look,Brandt is a little princess,what a surpri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