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她替自己辯解,光華公主轉過身注視著她,眸中隱有意外之色。
「本是一件小事,無傷大雅,公子您的好意我與好友心領了,只莫要傷了和氣才是。」
葉皓軒聞言有些訝然,半信半疑地瞥了紅衣女子一眼:「她說的可是真的?」
光華冷笑一聲:「愛信不信。」說完便轉身離去,依舊是孤傲的姿態。
那男子也不再理會她,轉而行至沈婉柔身前:「姑娘,我們又相見了。」
沈婉柔看著他咧嘴笑時露出的一排光潔牙齒,嘴角抽了抽,暗道這人變臉變得也忒快了些:「不論如何,還是多謝方才公子仗義相助。」
他便彎了彎一雙勾人桃花眼:「在下葉皓軒,敢問姑娘芳名?」
她姓甚名誰本無需告知一個外男,只自己確是接連兩次承了眼前這人的恩,故當下也誠心答了一句:「姓沈,名婉柔。」
「我這人性子灑脫,愛交朋結友,姑娘與我相識便是緣分,我們還會再相見的。」說著他拱了拱手,「今日本是陪友人前來賞花,偶然瞧見姑娘在此便尋來看看發生何事,如今無事,我便也該回去與友人一道了。告辭。」
「葉公子慢走。」她淺笑頷首。
瞧著那男子行得遠了,沈婉柔才終於嘆息一聲,苦著臉揉了揉腰間,後腰處現在還酸著呢。
「婉柔,你可知京城葉家?」她正感慨著,剛剛一直靜默的璟玉卻突然問道。
「可是四大家之一的葉家?」
「正是。昔日陸葉馮謝並稱為京城四大家,因鎮國公府滿門被斬,陸家便從這稱號中被除了名。當年由陸府占據著的第一世家的名頭便落在了葉府頭上。這葉皓軒便是當今右丞相之子,在家行四。雖說他去年才至弱冠,可其風流的名聲卻在京中流傳已久。婉柔,和他相處,你需多留幾分心,卻也莫要得罪了他。」
沈婉柔聽了心中一暖,握住謝璟玉的手道:「你說的我都記住了,有你這般心細體貼的密友,乃我之幸。」
卻說沈婉柔和謝璟玉又艱難行了半時辰的路後,便紛紛累得不行,打了退堂鼓,調轉了方向下山,打道回府了。
好不容易上了馬車,兩個姑娘皆是昏昏欲睡,馬車輕晃,沈婉柔終是沒抵過那洶湧而來的困意,枕著謝璟玉的腿便沉沉睡去。
「婉柔,醒醒,已經進城了。」混沌中,有人輕輕推搡著她,可那眼皮似有千斤重,怎樣都睜不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