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呀。」沈婉柔乖巧點點頭,「那今日念念幫兄長換藥包紮,兄長覺得念念的手藝可有進步?」她一雙眸子裡滿是期待,像是渴望長輩肯定的孩童。
「自然是有的,念念做得越來越好了。」雖然他全程都被那酥麻的觸感給抓牢,根本沒有留意到她換藥按摩的手法。
得到想了一晚上的讚許,沈婉柔興奮得不行,這次倒是終於肯痛痛快快地打招呼告辭了。陸銘看著她那尾巴都要翹上天的背影,心中好笑,原來這丫頭在他跟前磨蹭了一晚上,就是想聽一句他的褒獎。
真是小孩子。
他笑著搖頭,垂首看見了錦被,又想起了自己身體方才所萌發出的悸動。
因為她所產生的悸動。
他慢慢握緊了拳,心底處一絲隱秘的喜悅一點點飄散著瀰漫,直至遍布他整個心口處。這些年來無數湯藥的壓制已讓他許久不曾出現今日的情形,今晚重又體會了一遍,若是慢慢調理,當是還有希望的罷?他輕輕地笑了。
沈婉柔回了嫣然苑,在熙春的服侍下梳洗一番上了床榻後,卻是翻來覆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眼前反反覆覆回放著自己不久前所看見的,兄長的脊背。
那身形,那觸感。嘖嘖。
意識到自己竟在心中褻瀆了最欽慕的兄長,她窘迫不已,在榻上折騰到四更時才將將入睡,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姑娘快醒醒,光華九公主來府上了。」迷迷糊糊間,沈婉柔聽見拂冬在耳邊道。
「到哪兒了?」
「已經到前廳了。」
瞌睡一下子消散無蹤,胡亂地套上件外衣,沈婉柔剛擦完面,還未挽起發,便聽見一道熟悉的嗓音響在門外:「婉柔,我可以進去嗎?」
光華公主地位尊崇,自己這幅形容相見應是不敬之舉,但沈婉柔知曉,公主不會與她計較這些。
果然,公主入了裡間見著披頭散髮的她,只打趣了一句:「有些日子沒見,你倒過得愈發滋潤了。」
光華公主今日難得穿了一襲女裝,雖仍是一頭青絲高高紮起如馬尾,臉上脂粉未施,但周身清冷孤傲的氣質卻柔和不少。她細細打量著沈婉柔房內陳設,踱步到她近前,見著那金絲楠木妝檯上靜靜放著一把九連環,她有些意外地看向鏡前女子:「婉柔,你也喜愛把玩這九連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