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那罪魁禍首像是渾然不覺,還自顧自地在他懷中動得歡快。
他咬了咬後槽牙,強行迫使自己忽視這由她而引發的悸動與極度陌生卻又勾人心弦的親密感觸。
奈何近日的溫補食材實在是吃了太多,體內一陣陣的火氣正愁沒地兒發,現下被她無意識地來回挑逗幾下,他向來自詡無堅不摧的意志便彈指間潰不成軍。
熱是由下腹處蔓延開來的,炙人的熱一點點的,席捲了他全身,那處終是抑制不住地,又一次甦醒。
簡直要命。
他心中惱恨自己意志不堅,卻又有些羞愧,被她聲聲喚作兄長的他,竟在此情此景下,對她有了這樣的反應。礙於情面,礙於如今兩人的身份,他都不能讓她覺察出他眼下的窘迫。
所以當沈婉柔還在抓耳撓腮想著搪塞他的理由時,陸銘率先沒扛住,給她遞了台階:「念念,找到了嗎?」
「啊……」她含糊其辭,「還沒有呢,也不知放哪裡去了,找了半晌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那便先不找了,或許過些時日它便自己冒出來了。」他的嗓音暗啞低沉,聽在耳中似是比往日更添些許磁性,帶著魅惑人心的力量。
「那就按兄長所說的來罷。」明明心中大喜過望,她嘴上卻還不忘故作遺憾。
終於將這一茬揭過,沈婉柔長舒口氣後便想轉身同陸銘說話。哪知剛一側身,肩上卻瞬時搭上了一雙手,牢牢按住她:「別回頭。」她聽見他在身後沉沉道。
「為兄今日來,是為了贈前幾日向念念許諾下的墜子。」他一點點鬆開她的肩,「念念莫要轉身,為兄替你將那吊墜戴上。」說著,他自袖中掏出了那搜羅了幾日方才令他滿意的玉墜,繞過她纖細脖頸,為她仔細戴好。
這玉墜乃是由「南陽翡翠」獨山玉所制,色澤鮮艷,玲瓏剔透,質地細膩潤滑,一見便知是不可多得的臻品。如此看來,即便是葉皓軒所贈的那條甚是精美的墜子在此物跟前,也是黯然失色,只稱得上一句凡品了。
兄長待她,向來都是極為上心的,總想著要給她最好的,其實她心中都省得。
垂眼看著那掛於胸前的玉墜,越看越是心喜,忍不住地摸了又摸,沈婉柔雀躍道:「兄長,這墜子真好看,念念很喜……」
她的話還未說完卻戛然而止,因為身後男子的指尖,倏地抵上了她頸後白皙肌膚。
卻說陸銘為她戴好吊墜後,本已將手收了回去。略一抬眼,恰巧望見了她頸間自上而下滾落的一滴汗珠。那汗珠晶瑩可愛,他便並未多想,只當是幫小姑娘拭去跳花繩惹出的汗水,可當他指尖觸及到那嬌嫩肌膚後,一切卻又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