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婉柔消停的這段時日中,葉皓軒也分外安靜,只時不時寄來些最新搜羅到的有趣玩意兒,反倒是他嫡親的六妹葉文瑛連著往陸府跑了數次,次次都軟磨硬泡地要見上陸銘一面才肯罷休。
而其餘陸銘不見她的時間裡,充當陪伴賓客這一工具人的重任便落在了沈婉柔肩上。
「念念怎的突然便讓為兄換上你新做的這些貼身物件兒?」這晚,陸銘看著小姑娘一一攤在桌案上的荷包、絲絛、巾帕等疑惑道。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沈婉柔:我給大家表演一個直播找空氣。
陸銘(冷笑):我看你是找了個寂寞。
擎天(一邊擦著鼻血一邊問):集美們這章得不得勁兒?!!哈哈哈~
第36章 毀了她
只見那坐於對面的小姑娘聞言, 一扭頭便嘟起了嫣紅的雙唇, 連個正眼也不願給他:「雖說兄長身邊也不缺人送這些個物什, 可念念贈與兄長的卻是念念自己的心意。」末了小聲咕噥一句:「若是兄長不喜,收了放起來便是。」
小姑娘的這一席話著實是將他說得有些莫名,雖不解她此番言辭的緣由, 但嗅到了這字裡行間快要溢出的酸溜醋味後,陸銘心中竟平添幾分欣喜:「哦?此話怎講?念念倒是說說, 為兄身邊都有哪家的姑娘這般殷勤?」
沈婉柔理不直氣也壯, 梗著脖子厲害得不行:「哼。明著的便只知曉一個葉六姑娘, 至於暗中還有多少便不得而知了。」
聽聽,這丫頭小小年紀還挺會造謠污衊。
陸銘搖頭失笑, 眉目舒朗如五月里溫暖適宜的風:「念念如此說,證據何在?」
「證據?你還問我要證據?」她終於捨得回過頭來給他張正臉,卻是美目圓瞪,嬌嗔道, 「兄長自己收了人家這樣多的禮, 轉眼便不記得了嗎!」
「真真是薄情郎。」他縱著她, 她便敢蹬鼻子上臉, 爬到他頭上作威作福。
簡直狂得沒了邊,這樣的話也敢公然對著自家兄長說了, 他被她整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抬手便賞了她個暴栗,末了還沒完,這孩子不聽話, 就得好好教訓,遂右手下滑至她頰邊,捏起她面上細嫩的皮肉向外扯了扯:「念念方才說什麼?為兄一時沒聽清呢。」
她便像那被戳破了的皮球,上一秒還磅礴著的氣勢下一瞬便癟了下去,活活一個外強中乾的小慫包:「我……我剛剛什麼也沒說……」
「這樣啊。」他點點頭,十分配合,「想必是我一時聽岔了。只不過念念方才所說,實在是冤枉了為兄。」
「今日忽地提起這茬,當是文瑛與你說了些什麼罷?」他柔著嗓音,不與她計較將才她蠻橫的孩子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