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陸銘聞言,只覺五臟六腑都咳得移了位,咳得他心肝兒疼。
好容易漸漸平復下來,他擺了擺手,止住了她不斷輕撫的動作,臉色發灰道:「為兄無事。今日午時車隊會停下休整半個時辰,接著便會一直趕路至戌時。」
既下定了決心要同他一道上路,她便已做好了吃苦的打算。故此時聽陸銘所說的行程甚是疲累,也沒有一句怨言,只順從地頷首稱是。
然沈婉柔沒有料到的是,她做好的準備,她的身子卻沒有。
小腹驟然一陣絞痛,直疼得她小臉煞白,額冒冷汗。這疼將發起來時,她還能強忍個一時半會兒,只那痛楚卻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地折磨著她,且還有逐漸加重的趨勢。挺腰坐著實在是受不住,她終是一點點難耐地彎下了腰,將身體蜷縮在了一起。
她一動作,對面手握書卷的男子便立時看了過來:「念念?」
可一旁座上的小丫頭卻並未出言答他的話,一雙手緊緊攥住了衣擺,用的力道之大,竟使兩隻拳頭陣陣發抖,最後連帶著渾身都開始輕輕打著顫。
他見狀,忙探身過去將她一把擁進懷中,伸手抬起她的臉,才發現那方才活蹦亂跳的小丫頭眼下已然緊閉雙眼,面無血色。胸口一窒,他忙抱緊了她:「念念,可是何處不適?」
她的異常著實來得突然,他以為她是得了急症亦或是誤食了甚麼對身子損害極大的物事,心焦不已,結果凝神細聽,聽得懷中女子語調虛弱地說了句:「是那個來了……」
那個?那個是哪個?你倒是說清楚啊。心頭螞蟻似的啃,他急急出聲追問:「究竟是何物?」
「是……哎呀,就是那個啦!」沈婉柔本疼得厲害,可眼下看到兄長為著自己的安危而抓心撓肝的形容,便有意存了逗弄之心,「就是女孩兒家每月里都會來的那個。」
話語至此,陸銘已隱隱約約有些明白了,正猶豫著他所理解的與她所言是否一致,下一瞬,懷中的小丫頭便給了他最後一擊。
「是念念的月事來了。」他聽見她輕輕地,在他胸口處說道。
一把火噌的一下就燒了上來,直燒得他白皙耳尖都染上醉人酡紅:「那,為兄可為念念做些什麼?」縱使難堪,卻還是不忍她受苦。遂勉力壓下心中的怪異之感,低眉垂眼問道。
「念念肚子好痛,兄長親手給念念揉揉,好不好?」她打蛇隨棍上,慣會討巧。說完,也不等他答話,遂逕自牽住他的手,探進了衣擺下方,帶著他一路穿過外衣,隔著薄薄一層褻衣,蓋在了她的小腹上。
溫熱觸感燙得他指尖一顫,他下意識地便想要抽回手,哪知甫一動作,便被她霸道地牢牢按住,倚在他肩頭吳儂軟語,一把嗓子極盡嫵媚嬌柔之能事:「兄長,你就幫念念揉揉吧,好不好嘛?」
作者有話要說:陸銘(哭):我走過最長的一條路,就是來自我媳婦兒的套路。
廠督大人今天變身姨媽助手啦!!!今天又是充當工具人的快樂的一天呢~哈哈哈
